據說丹尼爾留學期間,學校給的獎學金根本不夠他霍霍的。
為了博丹尼爾一笑,她便利用閒暇時間,搞一對一家教輔導,賺錢供養丹尼爾。
秋麗的這種行為,或許只有引用張愛玲的經典語錄才能解釋的清。
通往她靈魂深處的路,被丹尼爾打通了。
沉思片刻,明哲拿出一個燃燒瓶丟進了次臥,也算是送她最後一程。
帶上獨眼,明哲繼續向樓下搜尋。
9層,901獨眼又停了下來。
明哲對這個房間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蘇雨蝶的合租房,上一世他當舔狗時沒少來過。
當然每次來,他不是給蘇雨蝶幫忙搬東西,就是給蘇雨蝶送東西。
但今天他的目的大有不同,他今天來是要蘇雨蝶的命。
明哲在眾炮灰中沒有找到蘇雨蝶,便料定蘇雨蝶肯定還活著。
沒有絲毫遲疑他拿出步槍,對著防盜門門鎖便是兩槍,然後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不過明哲馬上為自己的冒失感到了後悔,蘇雨蝶外表光鮮亮麗,房間內卻滿是尿騷味。
明哲剛進去便被嗆得眼淚直流,他只好趕緊退出去,從異空間取出一個N95。
“雖然馬桶結冰不能沖水,但屋內也不至於這麼大的味道吧,蘇雨蝶這是染上職業病了吧。”
明哲嘴裡喃喃著,端著槍又走了進去。
沙發上,蘇雨蝶裹著一床鵝絨被子斜躺在上面。
她見明哲端著槍走進來,嬌笑著把被子扯開。
零下三十度的氣溫,蘇雨蝶渾身上下居然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和一雙紅色高跟鞋。
“哥哥,你終於來了,人家一直在等你呢。”
蘇雨蝶發著顫音,含情脈脈的看著明哲。
但她的騷媚只堅持了10秒鐘,便又鑽回到被子中,屋內實在是太冷了。
“奧,是嗎?看來你很期待,我來取你性命。”
明哲說著拉了一下槍栓。
“哥哥,你要幹什麼!你不會真要殺我吧?你怎麼捨得殺雨蝶呢。”
蘇雨蝶不再鎮靜,她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
她又把被子撩開,把白襯衫上面的扣子全部解開,盡情展示自己的那片雪白。
明哲看著搔首弄姿的蘇雨蝶,瞬間想起了她的過往。
他突然感覺一槍把她崩了,反而有點太便宜她了。
“獨眼!”
明哲輕喚了一聲。
門外放風的獨眼聽到呼喚,“嗖”的一下便跑了進來。
“啊!”
蘇雨蝶看到獨眼尖叫一聲,逃也似的跑到了沙發上。
“哥哥,這還是那條流浪狗嗎,怎麼這麼大個了。”
蘇雨蝶顯然是被小兩米的獨眼驚到了,不過明哲卻沒有心情和她解釋。
“乾死她!”
明哲向獨眼下達了攻擊命令,然後快速退了出去,房間的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
“啊,畜生,你走開。”
房間內頓時傳出蘇雨蝶淒厲的慘叫。
但獨眼可顧不得這些,它早就看不慣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了,它怒目圓睜露出獠牙向蘇雨蝶撲了過去。
但獨眼並沒有馬上殺死她,它讓蘇雨蝶慘叫了兩根菸的時間才斃命,這一點深的明哲的精髓。
至於獨眼怎樣殺死蘇雨蝶的明哲不得而知,當然他也不在乎,他只注重結果。
十幾分鍾後,獨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房間走了出來,看的出它對此次行動非常滿意。
明哲沒有進去檢視蘇雨蝶的慘狀,他點燃了一個燃燒瓶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