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壇,我想沙文,或者說拉塞爾並不是想要放棄聖壇,而是任其發展。”
楊爾慈凝神細想,她想到了一些自己仍在沙文工作時的記憶,“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有前輩提醒我,拉塞爾是個喜怒無常的人,非常的專斷□□,我並不覺得意外,能建造商業帝國的人,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人。
但那個前輩是在沙文工作很久的人,他告訴我,一開始的拉塞爾並不是這樣的,他平易近人,性格非常友善,甚至經常與他們一起吃早餐。但他生了一場非常嚴重的重病,需要更換體內的器官,那時候他用的是最先進的人造器官,但還是於事無補,只能續命。”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他突然好了,並且比以往更加好,只是性格也大變,像是換了個人。”
見安無咎皺眉,楊爾慈道:“你也覺得不對。”
“嗯,他擁有一座像沙文這種壟斷了全球生物科技和高精尖醫療的商業帝國,這些高科技都無法挽救他的生命,那我只能懷疑他是透過別的手段續命了。”
楊爾慈點頭,轉過身背靠著護欄,“你說這些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但是現在我也會有這方面的懷疑了。”
對她這樣的科研人員而言,要接受這樣超現實超自然的事並不輕鬆,但楊爾慈自從踏上尋找父親的路,就見過了太多太多非同尋常的詭異之事。那些人不是消失,就是瘋了,或者是自焚,將自己的家人朋友一同燒死。
而且這些人的特徵很相似,臨死或瘋掉的時候,嘴裡都說著類似的語言,而她根本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
但父親不是,他區別於這些人,他和楊爾慈一樣,都是為了調查,越陷越深。
現在回想起來,楊爾慈渾身發寒。
因為母親當年的死狀也很詭異。
“現在如果要從沙文調查,就有點棘手。”
楊爾慈想到自己離開時候的決絕,多少有些後悔。
她現在想進去都難。
安無咎見楊爾慈發著呆,正要詢問她在想什麼,忽然間一個電話進來,楊爾慈從愣神中抽離,接通了來電。
雖然安無咎聽不見內容,但看楊爾慈轉變輕鬆些許的表情,就猜到了是鍾益柔。
楊爾慈只是“嗯”了幾聲,多數時間是在聽她說話,聽著聽著,忽然抬眼看向安無咎。
從她的眼神裡,安無咎也讀出了有關自己的資訊。
“好,我們馬上回去。”楊爾慈說。
安無咎打算跟她一起走,結果楊爾慈還停了停,似乎還在聽對方說話。
“沒有去別的地方,我們只是來天台了。嗯,回去了。”
安無咎稍稍等了等,心裡在想,沈惕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不過他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幾個人能動得了自己。
楊爾慈結束通話了電話,同安無咎一起從天台下樓梯到最高層等待電梯。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的安靜。
電梯在升上來一半,楊爾慈忽然問:“我身上有煙味嗎?”
安無咎不冒犯地站在原地聞了聞,“還好。”
楊爾慈點了下頭,最後還是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小臂上。直到他們走進電梯,下去,回到她的公寓,安無咎看著她把這間外套放在了玄關,都沒有帶進去。
她滴水不漏地偽裝著她的痛苦,好似沒有絲毫負擔地走向鍾益柔,只有安無咎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你回來了!”鍾益柔沒起來,似乎正在跟誰聯絡,只對著楊爾慈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又看到安無咎,對他也招了招。
但是安無咎走到一半,被沈惕拽住了,準確來說,是被躺在沙發上頭上蓋著一本攤開的書的沈惕拽住了。
安無咎都不知道他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