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杜荷,你現在什麼都別想,老老實實給孤出謀劃策。”
“過了這麼多天,平壤城那邊還是沒有訊息傳回來,也不知道侯君集他們在搞什麼!”
人一閒下來就愛亂想和嘮叨,關於攻打平壤城之事,李承乾每天都會提幾次。
杜荷輕聲說道:“平壤城是高句麗的皇城,防守肯定比遼東城和安市城還要嚴密。”
“再加上城內還有10萬高句麗大軍,而我們攻城計程車卒只有4萬餘人,一時半會攻不下來也正常。”
現在蘇定方、薛仁貴和席君買三員猛將,正率領萬餘精銳騎兵,去解幽州之圍。
李績、侯君集和張亮能指揮排程的攻城士卒,僅剩4萬餘人,這還包括了數千工匠。
這麼點人去攻打有10萬守軍的平壤城,除非城內的人主動投降,亦或者有內應開啟城門。
否則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苦戰。
李承乾皺著眉頭說道:“薛延陀現在襲擊我們的幽州,朝廷的大軍忙著對付薛延陀。”
“而且現在已經步入七月下旬,再過兩三個月遼東這邊開始大雪封山,父皇恐怕也不會再調集兵馬過來。”
在高句麗內繳獲的糧草,還能夠支撐大軍吃個一年半載,糧食倒是不缺。
唯一的麻煩是寒冷的天氣。
冰雪天在屋內烤火都頂不住,更別說在曠野外穿著寒甲,拿著冰冷的長矛,去攻打高聳陡峭的城牆。
杜荷搖頭說道:“太子殿下,我們耐心地等侯君集他們的戰報吧,急也急不來。”
“哎,只能如此了。”
李承乾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平壤城。
北城牆的上空。
數不清的巨石和箭雨從唐軍的陣營內射出,隨後朝著城牆之上猛射而下。
“殺!”
數千名選拔出來的先登死士,在箭雨和拋石機的掩護下,扛著攻城雲梯以及推著衝車,朝城牆的方向快速奔跑。
城牆之上,平壤城的守將大喝道。
“唐軍的箭雨來了!”
“舉盾!”
面對鋪天蓋地的箭雨,城牆上的高句麗守軍絲毫不慌。
他們紛紛舉著盾牌和厚木板,把如雨點般密集的箭矢全都擋了下來。
至於威力巨大的巨石,其實並不精準,除了少數幾塊會落到城牆之上,其餘大部分都落在城內的空地上。
等唐軍的箭雨停歇之時,守將再次大吼道。
“拉動床弩反擊!”
“弓箭兵準備,等唐軍到了城下再射擊!”
平壤城計程車卒紛紛拉動床弩進行反擊。
床弩不僅威力大,而且相較於唐軍的拋石機更加精準,造成的殺傷也更加巨大。
如果不是疊了三層鐵盾,都很容易被床弩擊穿。
因為城牆高聳堅固,而且還有一個陡峭的斜坡,高句麗的弓箭手也不擔心唐軍短時間內爬上城牆。
等唐軍衝到城牆之下時,高句麗的弓箭手紛紛站起來,他們頂著唐軍射過來的箭雨,朝城下的唐軍進行射擊。
“盾兵快巨盾!”
指揮攻城的張士貴大吼一聲。
“鐺鐺~”
高句麗弓箭手射出的絕大部分箭矢,同樣被唐軍的盾兵給擋了下來。
而城牆上的高句麗守軍,紛紛舉起數十斤重的石頭往下砸,甚至還丟下上百條巨大的滾木。
“嘭!”
巨石和滾木重重地砸在盾牌上,瞬間給攻城的唐軍造成巨大的殺傷。
前面的先登死士受阻攻不上去,後面計程車卒也衝不過來。
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