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
絡腮鬍抬了手:“兩位先請用茶!”
“我們不渴……”
“我們這兒的規矩,茶是甜的,圖個吉利,一路平安。”
誰不願圖個吉利?誰不願一路平安?郭解跟小珊端起杯來就要喝,小珊忽然停住了,也攔住了郭解,凝目望絡腮鬍:“你們這是黑店!”
郭解一怔!絡腮鬍道:“姑娘怎麼這麼說?”
“不然怎麼在茶裡下了藥?”
郭解揚了雙眉。
絡腮鬍咧嘴笑了:“那是糖,我剛說了,茶是甜的。”
不錯,他是說了。
“糖跟藥我還能分辨不出來?”
“姑娘又沒喝……”
“喝了才能分辨,那就不算本事了,也來不及了!”
還真是!“姑娘真能說笑。”
“你不承認?”
“本來就是糖。”
“你喝!”小珊把茶杯遞向絡腮鬍。
絡腮鬍笑著搖頭,笑得不自在:“這茶是給客人喝的,我們不能喝,也不敢喝。”
“可是這茶是我這客人給你喝的。”
“不行,我們不能,更不敢壞了規矩。”
“規矩是人訂的,可以變,可以改。”
“至少我們不能變,不敢改。”
“誰能變,誰能改?”
“我們東家。”
“叫你們東家來!”
“我們東家出遠門去了,不在家。”
小珊冷笑:“那就由我來變,由我來改,你是接過去自己喝,還是要我來強灌?”
絡腮鬍咧嘴一笑:“既是這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伸手把茶杯接了過去,接過茶杯,他沉了臉,把茶杯往地上摔去,“叭!”地一聲,茶杯粉碎,茶水四濺,與此同時,他躥了出去;隨即,屋外出現了十幾個,堵住了屋門。
小珊又冷笑:“擲杯為號哇!”
郭解道:“小珊,跟在我後頭!”
他往外走,小珊跟在後頭。
絡腮鬍在外頭叫:“別讓他們跑了!”
郭解要出屋,有兩個撲上來出手。
郭解手一揮,那兩個悶哼聲中踉蹌暴退,撞在了後頭人身上,把後頭人也撞得退了好幾步,郭解跟小珊出了屋。
出屋就看見了,不遠處站著兩個粗壯中年漢子,各自包著右手腕,還吊在脖子上,正是見財起意那兩個。
小珊“哦!”地一聲道:“原來到了強盜窩了!”
郭解此刻也明白了,道:“你們是要給他們兩個報仇?”
絡腮鬍道:“知道就好,上!”
他這一聲“上”,那十幾個一起動,有幾個手裡提著鐵棍、鐵條,有的則從腰裡掣出匕首,就要撲。
就在這時候,一個喝聲傳了過來:“住手!”
這一聲還真有用,那十幾個忙停住,轉身回望。絡腮鬍跟那兩個也轉身回望。
從院門走來一個人,中年人,郭解看見了這個人,一怔!中年人還沒看見郭解,沉著臉問絡腮鬍:“你們這是幹什麼?”
絡腮鬍一指郭解跟小珊:“東家,這兩個廢了老丁、老劉一隻手,如今上咱們這兒買馬來了。”
中年人循絡腮鬍所指望,他看見了郭解,也一怔,脫口叫:“恩公!”
急步走向郭解。
這一聲“恩公”,聽得小珊、絡腮鬍等都一怔!郭解也叫:“徐老爺!”
中年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他在關口客棧救過的那一家的主人徐昌源。
只聽徐昌源道:“恩公千萬別這麼叫,我當不起。”說話間他已到了近前,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