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派下一個石洞中。”
無涯子恍然。“娃娃,那是當年我和夫人享清福的所在。”無涯子感慨一聲,隨即彷彿想到什麼,呼吸微微急促,道:“娃娃,洞中人可在?她可還安好?”
“洞中人?”
秦朝露出疑惑眼神,看著無涯子道:“前輩,你是不是說那尊玉像,那尊玉像很好,我乍一看到還以為是個真人。”
無涯子眼中露出緬懷神色:“那尊玉像還在麼?她……沒打碎她?當年她吃那尊玉像的醋,說是……”自語著說了一會,才看向秦朝,“娃娃,我問的不是玉像,是人?”
“沒有人啊。”秦朝搖頭。
“怎會沒人?”無涯子叫道,隨即定定看著秦朝,“娃娃,你且細細說來。”
“前輩,當年我剛進入那洞時便覺黴氣撲鼻,顯然久無人居,而後進入那有水晶窗子的石洞時我記得那房中石桌上豎有一銅鏡,這銅鏡上生滿銅綠,桌子上也是塵土寸積,依我猜測,怕是有幾十年沒人住過了。”
“銅綠,塵土寸記?”無涯子瞪著秦朝。
“而後晚輩去查問過劍湖上的無量派。”
“無量派?他們懂什麼。”無涯子搖頭。
“他們是不懂,可是前輩有所不知,當年前輩和你妻子曾在劍湖底舞劍,這劍影被照到石壁上,無量派弟子無知,以為是仙人舞劍。”“這倒是可能。”無涯子輕聲。秦朝繼續道:“而無量派又分東宗和西宗,這兩宗互不服氣,每隔五年便比劍一次,為的就是爭奪劍宮的居住權好偷學仙人劍法,依他門中弟子所敘,這石壁上仙人舞劍已經消失了三十年左右。”
“三十年,看來當年我離開後,她也很快離開了。”無涯子臉色黯然,許久看向秦朝,“娃娃,你可探訪到她的下落?”
秦朝豈會不知李秋水在哪裡。
“晚輩不知,不過晚輩可以替前輩尋找。”秦朝說道。
無涯子眼皮搭下,忽然一聲長嘆:“人海茫茫去哪尋找,以她的身手智謀,若要躲起來,又豈是你能找到的,算了,她不來找我,我這一身病癆樣又何必去找她,你的心意我領了,找,就不用啦,對了,孩子,你的凌波微步想必是在琅嬛玉洞中所找到,那麼其他功夫……”
“前輩,琅嬛玉洞是個空洞,裡面所有的武功秘芨全部被搬走了,晚輩並沒見到一本武功秘芨,晚輩所獲武功,是得自玉像前一個蒲團裡。”
“蒲團?”無涯子疑惑。
“當年我在玉像所穿雙鞋內側發出繡有‘磕首千遍,供我驅策,遵行我命,百死無悔’的字跡。”
“鞋子?”郭媛媛怪異的看向秦朝,沒事誰會去觀察玉像腳下穿的小鞋。
秦朝說道:“而後晚輩發現了封在蒲團裡的錦帛,那錦帛第一行寫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等字樣,讓我學了捲上神功殺盡逍遙派弟子,因此學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不過晚輩至今沒殺過一個逍遙門人。”
“果然是她的性子,想必是她將神功綿帛織入蒲團內,這蒲團若是有人磕首千遍,必須破裂,露出裡面藏有的綿帛。”無涯子彷彿親眼所見一樣,推測出當時情形,他眼神柔和的看著秦朝,“想不到你倒是個宅心仁厚的正人君子。”
“宅心仁厚,正人君子?”郭媛媛心中暗啐,她第一次見秦朝,也覺得秦朝是個正值誠實的君子,頗有俠義心腸,只道是個好人,可後來……“他要是宅心仁厚那天下就沒有壞人了。”郭媛媛心中道,也覺得奇怪,像秦朝這樣的‘壞人’真會磕首千遍?可若不磕首一千遍又怎得到蒲團內功法。
秦朝面色不變:“前輩,這珍瓏棋局便是當年我在石洞中發現,後來發了不少時間才得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