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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部分

友先前那句話,“正是此理。”

白衣少女冷不丁地信誓旦旦說道:“師父,我想好了,我從今天起不但要專心練劍,還要很用心鑄一把劍,這把劍我會一心一意用上一輩子,名字都想好了!”

宋庭鷺無比好奇,問道:“叫啥?”

白衣少女白眼道:“不告訴你!”

柴青山笑了笑,轉頭看著這個徒弟,神色慈祥道:“好,師父會將那把還未出爐的新劍劍名轉告那個人的。”

少女扭扭捏捏道:“師父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少年更抓瞎了,“師父師妹你們又是說什麼呢,我更聽不懂了。”

李懿白摸了摸額頭,真是頭疼。

齊仙俠轉頭對少年富有深意道:“難得糊塗,不懂是福。”

其實沒聽懂這句話的白衣少女一本正經道:“正是此理啊。”

柴青山三人同時大笑起來。

少年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只是當他看到少女眉眼彎彎的好看笑意,他就跟著笑。

……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關外風光,孤寂而尤為壯麗。

拒北城內一座雅靜院落裡,一個年輕男人蹲在臺階上曬太陽,冬日和煦,讓人昏昏欲睡。

一個始終緊閉眼眸的年輕女子在往牆角根擱放冬醃菜,都快堆成另外一堵小牆了,那股子獨有酸味,滿院皆是。

年輕男人大概是怕自己就這麼昏睡過去,沒話找話說道:“翠花啊,你說姓溫的那小子如今在幹啥呢,會不會還是每見著一個漂亮姑娘就要狗皮膏藥貼上去?”

好似目盲的女子抬起手臂擦了擦汗水,笑道:“應該不會了吧,我猜他多半已經成家立業了,娶個媳婦,找份營生,生個孩子,就這麼過著舒坦日子。”

一向以沉默寡言著稱的她,也只有談到那個與他們兩人相逢於太安城、又相別於太安城的年輕遊俠兒,言語才會稍稍多一些。

年輕男人憂慮道:“能這樣是最好,可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都那麼慘了,真能這麼順當?再說了,那小子可是心比天高的主兒,過得慣平頭小百姓的苦哈哈日子?”、

被稱呼為翠花的女子搖頭道:“我相信他。”

這回倒是沒有吃醋的年輕男人唉聲嘆氣道:“我也真是賤,以前那傢伙每天喊我吳六缸的時候,總是氣不過,結果這麼長時間聽不到這個狗屁倒灶的綽號,反而渾身不得勁,現在回想一下,其實讓那小子蹭蹭你的酸菜面,也沒啥,那會兒是我小氣了,不該往死裡挖苦他的。”

她拆臺道:“你挖苦不挖苦有啥意義?哪一次拌嘴,不是隻有你被他氣得七竅生煙?”

年輕人點頭道:“倒也是。”

隨即他氣哼哼道:“徐鳳年打架厲害,溫不勝吵架厲害,這兩人難怪能做成兄弟。”

女子柔聲道:“是難兄難弟。”

年輕男人下意識模仿那個溫不勝的招牌動作,掏了掏褲襠,“我也有些憂鬱了。”

背對他,沒有看到這一幕卻瞭然的女子皺了皺眉,埋怨道:“好的不學壞的學。”

年輕人嘿嘿一笑,抬頭眯眼看著太陽,不知道那個傢伙身在何處,是不是他也正曬著日頭無所事事。

他自言自語道:“奇了怪哉,竺魔頭那般心高氣傲的一個怪胎,不是口口聲聲‘鄧太阿之外無敵手’嗎,竟然心甘情願給姓徐的當打手了!聽說娶劍爺爺也把畢生心血一股腦說給了那傢伙聽,想著讓姓徐的幫他達成心願,練出那兩三劍,咱們老祖宗可是說過那幾劍,根本就不是人間劍,即便呂祖在世也不一定能夠使得出來。還有更氣人的,納蘭大姨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恨不得天天往姓徐的身份湊,我都替她丟人,胭脂評胭脂評,蟬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