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開玩笑的,我對陸晨沒有惡意,都到了現在,他也是我們的重要盟友啊。”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一本黑色封皮質地古老的聖經出現在他手中。
儘管他個子不高,面容也稍顯稚嫩,但此時此刻彷彿像是一個合格的牧師。
“這就是現在康斯坦丁的龍吼聲啊……”
他說了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陸晨能打贏這個狀態下的康斯坦丁嗎?”
酒德麻衣忍不住問道,路鳴澤說他是來參加葬禮,但卻沒說是誰的。
“我不知道。”
出乎酒德麻衣意料的,路鳴澤搖了搖頭。
看著酒德麻衣臉上的愕然,路鳴澤笑了笑,“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
隨後他看著下方波濤漸起但又定格的江面,“我要承認我看不透這個少年,他身上藏著另一股力量,而這都不是他強大的根本原因,他的強大在於他的戰鬥天賦。”
酒德麻衣點頭,“作為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年來說,他的戰鬥技藝高到令人不能理解,而我們查了他的師傅,只是個普通人。”
路鳴澤臉上露出追憶的神情,“即使自神話時代往下數,有他這般天賦的人我也只見過一人,麻衣,你知道這種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嗎?”
“恕我愚昧。”
酒德麻衣搖頭,她也有些猜想,但知道肯定不對,與其說出來被老闆嘲笑,還不如老實聽對方解釋。
路鳴澤聳了聳肩,似乎覺得眼前的女孩兒有些無趣,“他們都是所謂的……武瘋子啊,這種人戰鬥不管碰到多強的對手,第一時間永遠想的不是逃跑或撤退,而是想著自己在戰鬥中變得更強,攀上新的高峰。”
“還記得日本富士山下的那次戰鬥嗎,你們看不到,陸晨在絕境中和伊登對戰的場景,他……”路鳴澤頓了下,繼續道:“……在笑啊。”
酒德麻衣不禁打了個寒顫,什麼人會在絕境的戰鬥中會狂笑?為了追求至高的戰鬥、巔峰的對決,連死都不怕?
“我就是在那時候改變主意的,他或許對於我們後面的目標來說,仍舊孱弱,但他有著巨大的潛力,這種人除非死在和強者對決的路上,不然他的新娘就會成為皇后,因為他會斬下至高皇帝的頭顱。”
路鳴澤淡淡道,目光像是穿透大地和空間,關注著尼伯龍根中的廝殺。
“老闆……您的意思是?”
酒德麻衣有些明白了,也怪不得老闆要安排零混入陸晨的隊伍,老闆修改了他的劇本!
路鳴澤點頭,“還有許多初代種不是嗎?陸晨會變得更強,那些資源遠比用在‘他’身上要好得多,‘他’也不需要那些。”
酒德麻衣知道老闆後面所說的人是路明非,路明非底子太弱了,即使用了尼伯龍根計劃,變強也很有限,但陸晨不一樣,他每次提升都是有意義的,甚至最後能直面那黑色的皇帝!
“那我們的小白兔呢?”
酒德麻衣問道,路明非才是對龍王的外掛兵器。
“麻衣你聽到康斯坦丁的咆哮聲了嗎?”
路鳴澤並沒有回答酒德麻衣的問題,而是又問了有關下方的聲音。
“聽到了,單是聽聲音就讓我有些發抖。”
酒德麻衣並不是謙虛,她的血統不錯,但沒有老闆幫助,正面廝殺連三代種都戰勝不了。
“這可不是那個懦弱的康斯坦丁,而是戰士的聲音啊,都讓我有些不認識祂了。”
路鳴澤感慨道,“這個孩子失去了哥哥,和相伴依舊的護衛後,終於長大了,孤獨和悲傷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魔鬼,但魔鬼會賜予人力量。”
酒德麻衣靜默不言,對於小白兔來說,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