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般,再捆死結,然後連點數指始噓喘大氣,終於制住這要命傢伙。
他整理一番衣衫,那本是潔白如紙的外衣,此時已變成了泥灰色,可想而知戰況之激烈。
“南宮鷹有你的!”朱銅城欽佩道:“我足足埋伏了二十殺手,三十暗器手,一百面巨網,才將你捆住,你將破武林記錄!”
南宮鷹淡笑:“多謝你的抬愛,我會記得這記錄,可能的話,將來還會打造金幣當留念。”“當然有可能!”朱銅城道:“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打造。”
說話間已少了暴戾之氣,這跟他為人似乎有所差別,南宮鷹心想,必定是水大江說出奇異神功而引起他覬覦之結果。
他淡笑道:“不知你們費這麼大心血抓我,會是為了打造金牌?”
朱銅城笑道:“只是想請你加人本門而已。”
“那也不必大費周章,只要說一聲,我難道還會推辭嗎?”
南宮鷹說的輕輕鬆鬆。
“希望如此,皆大歡喜!”朱銅城笑態迎人。
此時水大江、紫雲掌門以及段七星皆整理門面完畢,靠向朱銅城。
紫雲道人餘悸猶存道:“貧道不知這傢伙如此難纏,若非多調一些人手過來,恐怕今日任務將失敗,實是有驚無險。”
水大江道:“多虧我上次對付過他,知道他能耐,才堅決佈下天羅地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紫雲道人注視南宮鷹,甚有英雄惜英雄意味:“他就是以百騎兵力破去兩千大軍的飛鷹堡主?”
朱銅城自嘲一笑:“可不是嗎,他的神勇早打得在下毫無藏身之地,使我有了既生瑜何生亮之感覺。”
段七星冷道:“他還毀了七星門三分之二人馬,我恨不得宰了他以慰本門犧牲者,卻不知你們將如何處置他?”
水大江欣笑道:“如此英雄該好好照顧,否則豈非跟良心過意不去?”
朱銅城道:“沒錯,他實在是超人,值得我們研究研究,說不定將來,我們能造出這品種,將可天下無敵呢!”
南宮鷹笑道:“多謝關照,你何不說我的武功更該研究?它才是你們所最想要的!’”
紫雲道人恍然想起:“這小子偷了貧道不少內勁,他練了邪術不成?”
水大江似乎有所私心,不願將南宮鷹學了神經怪叟秘功之事說出,呵呵輕笑:“他的確練了邪術,老夫將會好好侍候他,讓他有這麼回心轉意一天,自動加人本門,到時將可壯大本門威勢。”
紫雲道人點頭,轉向南宮鷹,冷道:“你到底把我師侄上元如何處置?”
南宮鷹道:“早不是說了,砍下腦袋丟人東海,你想救回他,到東海撈撈看,說不定會有奇蹟發生。”
經過方才一刀砍落殺手頭顱,雖然那屍體還在抖,但似乎效果不差——要接回去也得名醫幫忙才行,將來他準備如此對付這群人。
紫雲道人怒斥:“他跟你無冤無仇,你竟敢殺死他?”
南宮鷹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竟敢坑我?”
“誰說無仇!”紫雲道人怒斥:“你毀七星門就是跟武當為敵!”
原來段七星乃是他親弟弟,他當然要記住這筆仇。
段七星冷斥:“不錯!毀幫火門之仇!”
南宮鷹訕笑:“你怎麼不想想,是誰先動誰?難道你派兵殺到我家門口,我不能動你,還要伸出腦袋讓你砍不成?”
“胡說!”段七星怒斥:“你本就有意侵犯七星門,我是先下手為強!”
南宮鷹訕笑:“我倒看不出你強到哪裡?”
“你?”段七星一劍就要刺來。
水大江急忙攔住,笑道:“一切事將來再說如何?我一定叫他還你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