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是,敵軍也沒有好到那裡去。但這種打法在全域性上,卻是兵力戰局劣勢的自己明顯有些吃虧。為了將四散的兵力收攏起來,小林島司大佐在戰場上的天平,已經有些傾斜的情況之下,甚至不敢依託控制在手中的制高點,全體轉入防禦作戰。
而讓小林島司大佐更是頭疼的是,配屬的偽滿鐵石部隊一擊即潰、一潰即散,甚至連關東軍都壓制不住這支部隊的潰散。如果不是自己當機立斷下令對著潰兵開火,搞不好自己的部隊反倒是被衝亂了陣型,簡直與當初在所謂熱東戰場上的表現判若兩人。
當這支所謂的被鷲津鉛平中將報以厚望的所謂鐵石部隊,在戰鬥一打響便一擊即潰,一潰即散之後,小林島司大佐就明白,在一個月之前的熱東戰場上,這支軍隊被打垮的不單單是部隊,更多的是脊樑骨也被打斷了。
作為偽軍部隊,這支所謂的鐵石部隊本身就是一支沒有靈魂的軍隊,這一點他小林島司大佐看的很清楚。一支沒有靈魂的軍隊,沒有武士道精神作為依託的軍隊,到了戰場上只能是一堆扶不起的垃圾。
這支軍隊還有戰鬥力,之所以還能維持,除了與他們那個所謂的滿洲國一樣,依靠著關東軍的刺刀和高壓之外。恐怕就是大量作為脊樑骨的日籍軍官,對這支部隊嚴密的控制力度和掌握。
如果帝國在戰場上佔據優勢,這支軍隊中的滿籍官兵會為了榮華富貴,為帝國和關東軍賣命。一旦帝國戰敗,形勢轉為劣勢,那麼這支軍隊絕對會找機會反水的。與共產軍作戰,他們也許不敢。
他們這些人手中沾滿了共產軍的鮮血,無論是東北的抗聯,還是支那內地的十八集團軍,死在這支軍隊手中的人數不少。他們在與共產軍作戰的時候,因為不會有後路,肯定會拼死作戰。但如果與重慶政府軍隊作戰,恐怕這支軍隊不反噬關東軍一口就不錯了。
雖說早就有了這個看法,心中也瞧不起這支武裝。但他始終認為只要作為脊樑骨的日籍軍官還掌控著部隊,這支軍隊就不至於表現的太過於離譜。而且現在是在對共產軍作戰,他們還是值得信任的。前一段時間的熱東戰役,不也是證明了這一點?
結果這一戰可倒好,不僅滿籍軍官在戰鬥打響之後帶頭逃命,一不注意就溜得蹤影皆無。就連日籍軍官非但不彈壓逃兵,也跟著往下潰退。自己一口氣在潰軍面前劈了幾個軍官,也沒有阻止這支所謂的鐵石部隊潰散。非但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是差點沒有將日軍的部隊沖垮。
自己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自己手下這兩支原裝的日軍步兵大隊。至於那支所謂鐵石部隊的殘存下來,還沒有最後總崩潰的那點兵力,別在戰場上再給自己添什麼麻煩自己就知足了。
但沒有了在關東軍某些人眼中,甚至是鷲津鉛平中將眼中,這支戰鬥力並不遜色那些治安師團和守備隊太多的偽滿鐵石部隊,讓他手中可調動的兵力直接少了三分之一。這個結果讓的他兵力,在面對抗聯優勢兵力的時候,在兵力調整和部署上更是有些捉襟見肘。
雖然堅持與抗聯一直在打著對攻戰,但是越打小林島司心裡面越驚。偽滿鐵石部隊一擊即潰之後,他的兵力隨著傷亡數字的上升,逐步在不斷的減少。山脊那側戰場的情況,眼下除了密集的槍炮聲之外,更是一無所知。
可即便明知道自己在按照眼下的戰術打下去,最終面對的只能是兵力一點點的消耗餘燼但小林島司大佐,卻依舊不敢調整整體的攻勢戰術。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就地轉入防禦,按照現在的戰場態勢,那麼等待兵力較少的自己和自己指揮的這兩個大隊,只能是徹底被分割合圍的命運。
就算明知道和敵軍打對攻,只能加重自己的傷亡。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當面的敵軍對攻下去。對攻打下去,也許還有收攏部隊的機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