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
“我覺得這個故事特別適合你。”路竟擇說道:“你看看你,像不像這個故事裡的讀書人啊?”
“從青州一路走到長安城,這距離可不算近。”路竟擇繼續說道:“一種人會選用最快捷的方式,也就是驛站馬車,這馬車安全快捷,就是貴了點。第二種人會選擇新式鏢局,和他們一起走,安全但是速度稍慢,而第三種人,也就是你這種人,會徒步從青州走到長安城,為什麼呢?因為你們兜裡的銀子不足以讓你們在路上隨意揮霍。”
“在看看這客棧。”路竟擇衝掌櫃拱了拱手:“一天不管吃喝差不多是二十文到三十文之間,你猜什麼樣的人會住這樣的客棧?”
“劉大家,現在我們能坐下來談談了嗎?”路竟擇說道:“我出錢,你出畫,你能好好生活,還能讓欣賞您的人,欣賞到您的畫作,我能回去跟我的兩個姐姐交差,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麼知道的?”劉毅府被路竟擇的話震驚到了。
“鞋啊!”路竟擇指了指腳下:“我說了,舊了就是舊了,藏不住的。”
“劉大家。”這個時候,掌櫃的開口道:“這位少爺既然欣賞您,您又何必執著於您的規矩呢?您是大家,能懂你的畫的人又能有幾人呢?若是人人都懂您的畫,那您就不是大家了,想讓人懂您的畫,你是不是得先把畫給人家,讓人家也好有個研究的東西,只有研究了才能懂您的畫不是。”
“何況,這位少爺也不是白白要您的畫。”掌櫃的沒有刻意的去提醒劉毅府,路竟擇的身份:“您看這位少爺的衣著,那是上好的雲錦,這一看就不是個缺銀子的主,您把畫給他,他給您銀子,兩全其美多好啊!”
這掌櫃的真算是做到仁至義盡了,不斷的給劉毅府使眼色,不過就如路竟擇說的那般,不要試圖和一個酒蒙子講規矩,現在可以加上一條了,別和一個喝醉的人使眼色,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
“既然是你姐姐們要求畫,何不讓她們親自來。”劉毅府醉眼朦朧:“這樣就可以探討一下我的畫作了。”
劉毅府的話一出口,掌櫃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路竟擇的姐姐還能是誰,一位公主一位郡主,是你說見就見的?更何況,你喝成這個德行,說出這種話,很難讓正常人不理解成你有調戲這二位的意思。
“劉毅府,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路竟擇的臉色也不好看,別看劉馨逸說打他就打他,訓他跟訓三孫子似的,那是人家姐弟倆關係好。
路竟擇站起身,將客棧掌櫃扶了起來:“你是不是以為,我姐姐欣賞你的畫作,就需要當面求畫?”
“三少爺,您別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掌櫃的一看路竟擇那臉色心知不好,趕緊說道:“您看他都喝成什麼德行了,您大人大量,原諒他。”
“有些人啊!”路竟擇嗤笑一聲:“真是作死啊!”
“劉毅府,我要是真不給你好臉色,就該有人說我以勢壓人了。”路竟擇笑著說道:“我現在好好的和你說,你給我三幅畫,你開價我絕對不還價,我拿畫走人,你拿著銀子繼續當你的劉大家,可以嗎?”
這已經是路竟擇在努力剋制自己的結果,若不是客棧掌櫃在一旁幫劉毅府說話,此時的路竟擇已經動手了,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和家裡人怎麼鬧都行,但是除了這些人,他對誰也沒什麼好脾氣,畢竟他爹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脾氣這東西,也隨根。
“走走走,我的畫不賣。”劉毅府揮揮手,那真是一副大家做派:“我的畫,只給懂我畫的人,你不懂我的畫,我是不會將自己的畫作送給你的。”
“好。”路竟擇咂了咂嘴:“一萬兩一幅畫,你賣不賣?”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