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扛不住了,她大哥老是折騰著往她家倒騰大米白麵的、惦記她,她一尋思這也不是個長事兒,就這麼地、才接了錢。
畢金枝喊完兩嗓子了,心裡痛快點兒了,又拉著她弟弟的衣服袖子,仔仔細細地瞅著。
“姐,我胖了,沒瘦。”畢鐵林悶笑出聲,他姐那是什麼表情。
畢金枝態度不咋地,被她弟弟噎了一下:“我知道!”
雖然前些天大侄女畢月往家寄了信,說了畢鐵林的情況,但畢金枝就是心裡不踏實,她咋覺得跟聽天書似的呢?
哪有那麼大的雨點子能被她弟弟遇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