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花啊?好像這地兒隨處可見,是他們的市花嗎?你知道嗎?”
楚亦鋒連猶豫都沒猶豫,男人就該啥啥都知道。
順嘴胡鄒:
“叫浪花兒,你沒看開的跟波浪似的,一浪接一浪的,真浪。”
“切。”畢月跑走前,先不屑地上下掃了眼楚亦鋒,憨憨地鄙夷道:
“你又騙我。”
楚亦鋒嘴裡叼著魷魚絲嚼啊嚼,席地而坐,後肘拄地,抬腕看了看時間。
跑走的畢月離挺老遠衝他招手,興奮地喊道:
“楚亦鋒,我打聽到了,這花兒叫山珠子!”
楚亦鋒隨意地點點頭揮揮手,笑看畢月,那小破花兒愛叫啥叫啥,他不感興趣。
心裡合計著:
七點多了,該回去睡覺了。
……
畢鐵剛和梁柏生大眼瞪小眼。
畢鐵剛有點兒發愣道:
“畢月沒住在這?”
梁柏生微皺眉點點頭:“是啊,您是?”
“我是畢月她爹。”
梁柏生恍然大悟道:“啊,您好您好。快請進。”一側身又給讓地方:“咱進屋聊。”
“不了不了。”畢鐵剛緊著擺手,心裡有點兒糊塗:“那什麼,大兄弟,我閨女跟你閨女在外面住呢?”
梁柏生推了推眼鏡:“笑笑陪您女兒就住了一宿。之後她倆白天一起上學,晚上打電話,偶爾也見面,但笑笑是九點準時回家。”
“啊?那你知道俺閨女住哪嗎?”
梁柏生無語。
“我還真不知道。笑笑現在也不在家,她奶奶病了,她帶她弟弟去下面外縣了。要不等她回來的?或者畢月給這打電話,我讓她儘快聯絡您?”
畢鐵剛氣哼哼揹著手奔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
大兒子確實得好好削一頓了。被他娘幾笤帚疙瘩抽沒影子了,到了(liao)沒告訴他大妮兒跟哪呢。他攆都沒攆上。
氣的他又現換衣裳去的學校,可今兒個又是休息日,找這個同學問找那個同學打聽的,等多半天兒才尋著一個什麼教導主任,這才有了梁笑笑家地址。
萬萬沒想到啊,兒子撒謊,閨女在哪,他這個親爹都不知道,
挺大個丫頭了,不在學校,不在同學家,到底擱哪呢?!(未完待續。)
第三九八章 誰也不知道我們在哪裡(一更)
畢晟圍著蹲在屋門口的畢鐵剛轉了一圈兒,又默默蹲在他爹面前。
“爹,你咋沒去飯店接我娘呢?不怕她暈頭轉向找不回家啦?要不我去接她?”
畢鐵剛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一臉愁得慌對狗蛋兒說道:
“你哥還沒回來呢?”
畢晟是個講道理的小少年,拍了拍畢鐵剛的胳膊勸道:
“爹,我姐回不回來,我哥也沒招不是?
你們把他逼的太狠了,他敢回家嗎他?最近他挨你多少撇子了?
下午那陣,我哥給我送幹豆腐卷,就差爬牆跟我對暗號了。”
畢鐵剛抬眼看了看狗蛋兒,這小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都跟他姐出去住一晚了,他和孩兒他娘那麼問,倆孩崽子愣是不吱聲。這功夫裝好人了!
畢鐵剛話音兒裡帶出了深深的無奈:
“你說你姐,就和你娘拌幾句嘴。
咱村裡,有多少那丫頭小子的,打小就捱揍,也沒見跑了撩了的。
唉,我和你叔啊,那也沒輕了捱揍。咋地啦?俺們不是好好的?
親爹孃,能有啥過不去的坎兒?
你們吶,有一個算一個,一點兒都不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