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讓她站在身前:「咱們正好有玉容膏,一會兒上一些,明日應當就能好了。」
聽瀾怕她心裡難受,臉上一點委屈都沒有,反而笑了:「不過就一下子的事,哪裡用上藥,也就小主顧念奴婢。」
姚珍珠搖了搖頭,微微皺眉:「是我連累了你。」
聽瀾幫她換下外袍,換上室內穿的小襖,笑著說:「哪裡是小主的錯?這不過是賢妃娘娘近來心情不愉快,找人撒火呢。」
姚珍珠原並不在乎宮妃們的動向,她也不需要去在乎,但今日這一偶遇,卻發現事情並未有她想像的那般簡單。
即便她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來欺辱她。
罰跪也就罷了,可打在聽瀾臉上的巴掌,卻如同板子一樣打在她心上。
疼嗎?必然是疼的。
然而李宿畢竟是晚輩,即便是太孫,兩重孝道壓在身上,姚珍珠作為他的詔訓,身份就更低了。
可以說,任何人都能在她身上踩兩腳。
這樣必然是不行的。
這一刻,姚珍珠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對聽瀾道:「你知道賢妃娘娘近來有何煩心事?」
姚珍珠不愛打聽宮裡事,但聽瀾卻很稱職,宮裡許多要緊不要緊的事,她都會去留一耳朵。
便是像現在這般,姚珍珠正巧問了,她也能立即答上來。
湯圓見她們有話要說,忙上了一碟橘子,便退了下去。
聽瀾半坐在繡墩上,給姚珍珠剝橘子。
「賢妃娘娘出身好,是江南氏族的嫡出千金,早些年剛一入宮便被封為和嬪,後來陛下五十整壽時大封后宮,她便被封為賢妃,成為四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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