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的聲音很冷,“守衛上前把我給拖開,可能是守衛拖開我的動作有點粗暴,那個女人誤會了,她已經被位元犬咬得渾身是血了,忽然掙扎著衝過來對那些守衛大吼,應該是在咒罵他們,她又看向我,眼神很焦急。”
她勉強的笑了笑,“真好笑呢,分明是她在被狗咬,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在說……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她帶著笑意,可笑的是那麼冷,從齒縫中露出的字元,像是一根根冰針,不知要刺向誰。
“那一瞬間我忽然就信了,信她是我媽媽,因為我從來沒看過那種……那麼愛你的眼神,那一天我才明白,原來愛不是各種獎勵,而是更特殊的東西。”
諾諾的目光冰冷,“於是我掙脫了守衛,上去就掐斷了一條位元犬的喉嚨。”
“那諾諾姐姐……你的媽媽,後來怎麼樣了?”
繪梨衣有些擔憂。
“沒救回來。”
諾諾解釋道,“不是因為咬傷,而是媽媽是腦囊蟲患者,我很幸運的沒有感染,但媽媽在得到救治後,依舊沒活下來。”
“在媽媽死後,我在她床前守了七天,在那天,我第一次靈識,看到死神帶走媽媽的靈魂,那天媽媽去世了,但我卻獲得了新生,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回過家族的莊園,我只是陳墨瞳,不再是陳家的首位繼承人。”
諾諾講完,看向眾人,“我的事情很簡單,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一時間芬裡厄的背上,有些沉默。
最後還是陸晨先開口了,“你看到的死神,是什麼樣子的?”
諾諾皺眉回想道:“看不清,黑乎乎的,隱約看著像是包著裹屍布。”
陸晨幾人對視一眼,算是完全確定了,諾諾的確見過奧丁。
至於奧丁當時為什麼沒殺諾諾,神王已身死,恐怕這件事就成了永遠的謎團。
諾諾雙手向後,伸了個懶腰,又抖擻了精神,“所以沒必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除了我那些同樣可憐的兄弟姐妹,我覺得陳家的高層沒有一個無辜的,都殺掉就好。”
凱撒笑了笑,這才是他認識的小魔女,無法無天,一開口就是“都殺掉”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路鳴澤開口了,他也一同隨行,主要他不敢走,怕陸大俠誤會,“陳家的話,我這邊已經解決了哦。”
諾諾愣了下,“怎麼解決的?”
路鳴澤陰惻惻道:“當然是我的人辦的嘍,該死的一個都沒跑掉。”
陸晨想起了自己見過的那幾個“正義的朋友”,問道:“酒德麻衣,還有我在日本玩密室逃脫時見過的那個,都是你的人?”
路鳴澤又換上了制式的笑容,“那當然,所以我可是沒少給陸大俠幫忙啊,咱們一直是盟友。”
陸晨點點頭,“那我的確要承你情。”
在日本的時候,如果沒有酒德麻衣她們來送情報和助攻,以他的“聰明才智”,搞不好可能會翻車。
到時就算他能把竊取聖骸力量的赫爾佐格千刀萬剮,也無濟於事了。
而諾諾聽了路鳴澤的話,則是有些悵然,“已經結束了嗎……”
“有點遺憾?”
凱撒以為諾諾是想親手來。
諾諾搖了搖頭,“算了,我也不想再回去,無論是因為什麼目的。”
夏彌坐在楚子航身邊,似乎一直在想事情,回神後向路鳴澤諮詢道:“你對黑王復生的時間和地點以及身軀人選,有頭緒嗎?”
路鳴澤聳了聳肩,“猜不到。”
隨機他又帶上了笑容,“但你們家族的人我已經處理乾淨,哥哥、諾諾姐姐、以及上杉姐姐都在我們身邊,能夠作為復甦容器的目標不是那麼好找的,我們還有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