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細細打量、感應,竟是露出些微動容之色,“你們二人體內竟有光武星君的血脈,只不過你們的氣血太過虛弱,所以沒有引發血脈而已。”
莫言、何樂沉默不語,來到了一個看似神話傳說中天庭的地方,又面對著極其強大的南天門守將,在未知道根底的情況下,還是少說少做比較好。
“你們體內的血脈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我問你們一句,光武星君的血脈從何而來?”門將一派高高在上的威嚴,俯瞰著眾人。
何樂說話不經腦子,莫言怕他胡言亂語,只得搶先開口,“我們在周國一處地方的地下發現了一滴血液,不小心被血液感染,因此體內有了那種血。”
“周國……那是什麼地方?”門將伸手在眉心一抹,張開了天眼,穿透了無盡雲霧,看往凡間。
片刻之後,門將合上天眼,目光中滿是不屑,“原來是新世界一處小國,怪不得我沒有聽聞,因為它根本就沒有被我聽聞的資格。”
看往莫言、何樂,門將稍微緩和,“不過,念在你們有我天庭血脈,又乘仙鶴而來,特准你們進入天庭。”
莫言與何樂沒有反應,門將沒有聽說過周國,他們也是沒有聽說過天庭,他們知道,民間傳說的天庭與眼前的天庭並不一樣。前者是民間的傳說,是虛的,並不存在,後者是有強人根據民間傳說建立的勢力,所以萬萬不能將對前者的印象代入到後者中來。
眼見自己的特許沒有引起莫言、何樂的興奮,門將略微有些不滿,“想來你們這些從那種地方來的卑微之人是沒有聽說過天庭的,我們天庭是人族四大勢力之一,與地府、人世間、煉獄一起鎮壓人族氣運,使得人族不被其他族類踐踏。而我,正在特准你們進入天庭,成為我天庭一員,日後你們修煉有成,就是我天庭的戰將,足以俯瞰眾生。”
門將的高傲、不屑讓所有人都是皺起了眉頭,心中不喜。
這時,仙鶴身子一抖,將背上的人們都是抖落下來,摔落在地。
門將此時才是注意到莫言、何樂以外的其他人,頓時不滿之意盈滿臉頰,“你們這些卑微的人也想進入我天庭?”
韓冰、藍帶心中不忿,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並不卑微,你也並非高高在上。”
“有點意思,”門將楞了楞,顯然是想不到會被他眼中卑微的人嗆聲,但他卻是懶得理會,就像是一個巨人懶得跟一隻螞蟻計較一樣。
門將朝仙鶴拱了拱手,“耽擱您的時間了,不過我職責所在,您應該能夠體諒。”
仙鶴一聲鳴叫,銜起莫言、何樂,飛入了南天門之中。
“至於你們……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我們天庭是你們一生都無法攀登的存在,早早去了心中念想,免得自誤,”門將揮了揮手,頓時一股大力打出,使得眾人的身影都是消失不見。
門將打出的大力量雖然玄奧,但並沒有拿捏分寸,眾人被打飛出去不遠,就有弱小的人開始**龜裂,死於非命。
韓冰的修為在武徒九品,很快也是承受不住,身體開始出現裂紋,就要碎裂,所幸其體內有寶,這時出手的是天河石,天河石輕微顫動,盪漾出一片奇妙的律動,將韓冰護住。
很快,所有被仙鶴帶上天庭的人都是慘死,只有韓冰、藍帶活了下來,轟然砸落在姜國,砸落在鶴山本應該存在的位置,但此時鶴山解體,仙鶴離去,只剩滿地的碎石。
被砸落在地,韓冰、藍帶都是噴血出口,內傷嚴重。
藍帶站起身,滿身的鮮血、裂痕,若不是有著宗師修為,恐怕難逃裂體下場。他抬頭望天,臉色冷酷至極,“天庭,我們這些卑微之輩永遠都不可攀登?總有一日,我會登上天庭,斬你項上頭顱。”
冷酷地發洩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