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軒接過咖啡,微微點頭:“昨晚她很害怕,我陪了她一整晚。你查到什麼了嗎?”
易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查到了,箱子裡的東西是人肉,確切的說,那是一個男人的下體。”
陸瑾軒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弄這種下流的東西送過來,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易辰繼續說道:“我昨晚連夜進行了調查,找到了那東西的來源,是路三兒的。”
陸瑾軒一愣:“路三兒?我跟這個人有交集嗎?”
易辰點了點頭解釋道:“少爺,您忘了,當初李少茗和悠悠設計陷害辛悅小姐,就是找的這個路三兒去對辛悅小姐圖謀不軌的。”
經過易辰的提醒,陸瑾軒想起來了,他皺著眉頭問道:“我當時不是讓你廢了他嗎?那這玩意兒怎麼還在?”
易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當時就是給踢碎了,並沒有給他割掉啊……”
陸瑾軒無語的嘆了口氣,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然後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估計這次的事情跟李家脫不了關係,你去好好調查一下!”
陸瑾軒又想了想說道:“我估計,多數是悠悠那個賤女人乾的,你給我好好盯著她!”
易辰點頭答應,然後離開了別墅。
這次的事情,陸瑾軒非常惱火,首先用人體器官恐嚇,就讓陸瑾軒非常憤怒了。
更過分的是,這還是那個地方的東西,這萬一讓辛悅留下了心理陰影,那他以後的終身幸福不就泡湯了。
他雖然沒有說,但是易辰也明白他的憤怒。
易辰跟著陸瑾軒很多年了,就算是敵對勢力,也從來沒有人敢對陸瑾軒做出什麼無理的舉動,這次的事情,明顯就帶著羞辱的意味,這是他不能忍的。
而悠悠,在昨天晚上送完“禮物”之後,就一直躲在角落裡觀察。
陸瑾軒抱著辛悅離開,辛悅的緊張和恐懼,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去了醫院。
醫院裡,路三兒正躺在病床上,下面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他一見到悠悠進來,連忙不滿的說道:“悠悠,你這個臭女人,你也太狠了吧!那可是我傳送接待的東西,你就這麼給我割了?”
悠悠聞言,冷笑一聲:“你鬼叫什麼,你那東西不早就讓陸瑾軒給廢了,難道你還有用?”
路三兒臉色一僵:“那不管怎麼說,那好歹也是我男人的尊嚴,你現在給我割了,我下面什麼都沒有了,你讓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笑話,你出去見人還光著屁股不成,難道你還讓別人看看你那裡有沒有啊!”悠悠毫不客氣地回擊,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路三兒臉色鐵青,他瞪大了眼睛,試圖在悠悠的無情中找到一絲同情,但顯然,他找錯了人。
“悠悠,你太過分了!好歹我是幫了你,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話嗎?”
悠悠冷哼一聲,毫不退讓地反駁:“我過分?如果不是你上次搞砸了,我至於再動手嗎?”
接著,悠悠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路三兒身上:“這裡是六百萬,多的那一百萬,就當給你的手術費了!”
“反正現在醫療技術發達,等事成之後,你再找個別人的接上,你不還是個男人嗎!”
路三兒看到銀行卡,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伸出手想要去拿,卻被悠悠的手給按住。
悠悠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別急,這筆錢不是那麼好拿的,等我需要你的時候,我要你一口咬定,是陸瑾軒把你害成這樣的,我要他身敗名裂!”
路三兒一愣,隨即面露難色:“悠悠,這……這不太好吧,陸瑾軒的勢力那麼大,萬一他報復我怎麼辦?”
悠悠輕蔑地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