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笑了笑不作回答,轉過身往裡屋走去,他疑惑地喃喃道:“奇怪,小妹今日怎麼會給外人預言?”
以龍一的耳力,熊霸的自言自語分毫不差地聽了完全。
“預言?難道…她是預言師!”龍一震驚道,比知道熊霸會狂化還要吃驚,預言師啊,上天地寵兒,一種可預言福禍吉凶的職業,但是在蒼瀾有記年開始,對這種職業並沒有確切記載。
這可能嗎?預言師?龍一喃喃著走出了院子,朝著他所住的旅店走去,腦海裡不停地想著這奇奇怪怪的倆兄妹,一個狂化戰士,一個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預言師,還真是讓人吃驚。
不知不覺間,龍一回到了旅店,突然想起臨走時小依的預言,說他今日有血光之災,而且看她當時的表情挺奇怪的。
“如果我今日就呆在旅店不出去,她的預言還會成真嗎?”龍一推開旅店的門,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想道。他決定了,今天哪也不去,如果真的有血光之災,那小依預言師的職業基本可以確定了,反之,她就是假的。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驚醒了沉思中的龍一。稍稍有精神力一感知,龍一便知道外面是誰了,那熟悉的氣息只有龍靈兒身上才會有。
龍一開啟房門,就見龍靈兒面容憔悴地站在外面,她失神地望著眼前這個男子,這個讓她深陷地獄的男子,毀了她一生的男子,為什麼她這麼痛苦,而他卻好端端地站在這裡,為什麼他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龍一心驚地望著龍靈兒眼中的痛苦與仇恨,心中不由隱隱作痛,他不想推卸責任,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毀了她。
龍一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彌補他的無心之失,其實龍靈兒提出嫁他的要求正合他意,因為他認為要化解這一段孽緣的唯一辦法就是由恨轉愛,只要龍靈兒愛上他,那麼一切都將迎刃而解。可是這談何容易啊,龍靈兒對他的仇恨在見到他之後已越來越盛,似乎已經無可挽回了,她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也要報仇,由此可見她的恨有多麼深。
龍一拉著龍靈兒的手走進屋,而龍靈兒則機械地跟在他的身後,自始自終都用那種令人發寒的眼神望著他,但卻一言不發。
倒了一杯果汁遞到了龍靈兒的面前,龍一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時間屋裡的氣氛變得詭異冰冷起來。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地過去了,夜色慢慢籠罩了大地,而旅店裡的龍一和龍靈兒卻依然如兩座風化千年的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龍一毫無焦距的眼神變得靈動起來,他抬起頭望著窗外滿天的繁星,喃喃道:“今天的星光好美啊。”
“龍靈兒,你知道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西門宇了。”龍一平靜地對視著龍靈兒仇恨的目光,開口說道。
龍靈兒那定格的目光閃了閃便又恢復了原樣,但這足夠了,最起碼龍一知道她有在聽他說話。
“你或許已經察覺到了我改變吧,你知道為什麼嗎?這一切都是命,上天讓我在揹負著滿身汙垢時頓然醒悟,或許就是想讓我彌補之前所做的錯事吧。”龍一的聲音有些飄忽,思緒又回到了那一個夜晚,一道閃電將他的命運偏離了軌跡,讓他的靈魂來到了這片神奇的大陸,卻也讓自己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
“我知道你要求我娶你是為了報仇,承諾已經生效,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做我的女人,但是我好好對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吧。”龍一接著說道,天知道這樣的話是怎樣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依他的性格,他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呵呵,彌補?我所受的痛苦,你這一輩子也彌補不了,一輩子都彌補不了。”龍靈兒發瘋地笑著,歇斯底里的朝著龍一大吼,是的,她快瘋了,真的快瘋了,這個男人憑什麼一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