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而起。
與他同桌而坐的喚燕大人為伯伯的那位嬌俏少女見狀吃了一驚,她連忙伸手輕輕扯了一下巫姓青年的衣袖,低聲道:“師兄,你這是幹什麼?師父讓咱們出來歷練,可不是讓咱們出來惹事生非的。”這少女是凝丹境的修士,而巫姓青年則已是元嬰修士。
“什麼叫我惹事生非,你沒看姓燕的在詆譭我巫家的人麼?”巫姓青年怒道。
“我詆譭你?暫不提你那位身為血月軍統帥的堂哥,暫說你自己,我瞧你如今已是元嬰修士,想必二百多年前,再差也應該是凝丹巔峰的修士,未入隕丘之前的丹墨侯也只是凝丹修士,可她卻一舉奪得了嵐風帝國龍騰虎躍榜龍榜第一,被白皇親封分丹墨侯,統率玄翼軍!而你呢,一個連人魔戰場都不敢進的人竟然也敢來這裡質疑丹墨侯?”燕大人面色一沉,冷冷的盯著他道。
燕錐當年就是元嬰巔峰期的修士,人魔戰場內二千年的錘鍊下來,早已晉階化神,戰力雖不能與白澤,藍莫,巫擎這些天才們相提並論,在同階中卻是出類撥萃的存在,兩千年日夜不歇的操練和戰鬥,更是鑄就了他一身鐵膽和悍勇,他心頭極為敬重主帥,豈能任由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狂妄之徒隨意詆譭紀墨。
“你?”巫姓青年更怒,以他的出身,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羞辱過。
“不想在這吃飯,就滾出去!你一個連人魔戰場都沒進過的孬種,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大放厥詞,評論丹墨侯?怎麼,你是血月帝國巫家的人了不起啊?有種你再編排丹墨侯一句?老子立馬宰了你!”巫姓青年剛道出一個你字,就被一聲暴喝打斷,開口說話的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大漢,他所坐的位置離燕大人他們這桌只隔了兩個席位,此時正瞪著一雙大環眼,目露兇光的盯著巫姓青年。
巫姓青年被他樣的目光一盯,只覺自己被一股滔天殺氣給緊緊瑣住,通體發寒,似乎他只要再敢說半個不敬的字,立就會被此人擊殺,他心頭又驚又怒,又懼又怕,嘴唇哆嗦,手足發抖,卻硬是不敢再吐半個不敬的字眼。
“哼,孬種就是孬種!”那漢子見狀不宵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姓巫的青年,兀自低下頭來,喝酒吃肉。
“小紀墨,嘖,嘖,看樣子你的人氣當真是爆棚啊,在這種邊垂之地,一旦有人敢說你半句壞話,立即就有人跳出來要取其性。”某個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裡,某隻正在往嘴裡猛塞食物,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的金毛獸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衝著它身旁的女子擠眉弄眼的道。
“小金,我原以為你長大了,那噪舌的毛病就改了,沒想到還是這副德行!”紀墨一邊喝著自帶的美酒,一邊淡淡的瞟了小金一眼,在這女子的右手邊,還蹲著一隻正抱著一隻獸腿猛啃的紫色小獸,不用說,這兩獸一人的組合,正是紀墨,小金和小紫!(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五章、炎曄道君
紀墨的容貌並未肯意變化,她本人看上去和門口的那座雕像至少有七分相似,可她走進這家名為“墨軒樓”的食樓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包括她點菜的時候,夥計都沒有多望她一眼,隨著修為的加深,紀墨如果不想別人注意到她,哪怕她就站在你面前,你看過之後,也會立即忽略她這個人的存在。
“師父,那小子對你不敬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麼?”一旁的小紫見小金有炸毛的傾向,連忙聰明的搶過話頭,偏頭問了紀墨一句,成功的轉移小金的注意力。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意氣風發的少年不服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本就是普通人,現在莫明其妙的出了名,亦不過是時勢所造,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