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家大郎說道:“那神像是靜海本地人的神像,卻不是王爺的真人!神像可以砍,王爺的真人面前不能無禮!”
聽到哥哥的話,楊家二郎嘴巴一張,一時答不上來。
楊家大郎不再管弟弟,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說道:“王爺,小人之所以砍那祠堂裡的神像,是因為我兄弟二人實在是被逼急了。”
“小人的妻子柳氏本是個山西女子,我倆剛剛成婚一年,還未有子女。靜海城中的文吏簡氏憑藉他博學多金,迷得小人的妻子神魂顛倒。小人的妻子不願意和小人過苦日子,竟自願做簡氏的小妾。她趁簡氏往暹羅去做官,離開靜海縣的機會拋棄了小人,跟著簡氏往極南方去了。”
“小人成親一年,卻一下子沒了家室。那天晚上喝了一壺燒酒,只覺得再沒臉做人,腦子發狂帶著弟弟破壞了靜海縣的王爺生祠。”
“此事已經過去幾天,小人如今已經清醒,如今王爺在上,小人知罪伏法。”
“小人願意受死。只是小人的弟弟是個二愣子,當初是被小人幾句話調撥才和小人一起做了錯事。願王爺有好生之德,手下留情,能給我們楊家留一個男丁活口。”
第一千六十九章 牛馬
李植聽到這楊氏兄弟的話,沉吟不語。
原來這兩兄弟破壞塑像,是因為老婆跟人跑了。
但是老婆跟人跑了和李植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破壞靜海縣大生祠的塑像?
李植琢磨著這裡面的聯絡。
見李植並沒有大發雷霆處死楊氏兄弟,關帝廟正殿外面看熱鬧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箇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老舊的青色棉襖,頭上戴著一個東坡巾,生得高高大大一走出來就自帶一種氣場。
看見那中年男子走出來,其他的山西工人都不說話了,都睜大眼睛看著這個男人。而靜海縣的縣官何乾義看到這個男人,卻忍不住重重哼了一聲。
男人上來就大聲說道:“王爺,這楊氏兄弟甚可憐,求王爺法外開恩!”
李興皺眉喝道:“你是哪個?”
那男人拱手說道:“我是山西街最大酒莊得意樓的老闆丘可度。”想了想,他又說道:“小民雖然貧鄙,但是在山西街上卻有些人望。平日裡山西的工人們有大事小事,都到得意樓來聽小民幾句話。”
李興眯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冷冷說道:“這次械鬥就是你組織的?”
丘可度臉上一白,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挺胸說道:“明人不做暗事,這次山西街保護楊氏兄弟的大事,小民確實出了力,喊了話。若王爺要追究小民的責任,小民也是跑不掉的!”
李興臉上更不高興,又要說話。
李植揮手製止了李興的話,說道:“丘可度,這楊氏兄弟如何可憐?你們為什麼要和本地人械鬥廝殺,你都說清楚。”
丘可度看了看李植,說道:“王爺賢德,一定會體諒我們山西工人的苦楚的。”
一抖袖子,丘可度大聲說道:
“那楊家大郎今年二十一歲,是四年前十八歲時候來靜海縣的。他之所以來天津,是因為他有個青梅竹馬柳氏,是和楊家大郎在一個鎮上長大的。楊家大郎和柳氏訂了親,但家貧買不起房子成親,所以不得不背井離鄉到靜海來做雜役賺錢。”
“王爺你不要看楊家大郎如今一臉皺紋,瘦弱膚黑,那是這兩年在靜海縣瓷窯裡搬瓷土壓的,燒煤火燻的,才這麼顯老。這楊家大郎剛來山西街的時候,那是少年英俊,是個十分出眾的少年。”
“楊家大郎剛來時候在靜海縣酒樓裡做雜役,做了兩年存錢在山西街買了兩間瓦屋,回了一趟山西把柳氏娶了過來。
楊家大郎是個聰明人,雖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