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敢跑。”我清楚的看見周駿的臉僵在那裡。
“對別人笑去,笑的這麼醜。”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把周駿的臉擠到了一邊去。
“何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可是情同手足!”周駿揉著臉。
“不好意思,手足在我身上,你,不是。”何年甩了甩手,抬了抬腳,把周駿氣的吹鬍子瞪眼。
周駿知道是自討沒趣,省得碰一鼻子灰,白了我倆一眼,“狼狽為奸!”
周駿怕何年揍他,跑了可快了。
他落荒而逃的樣子,跟只黃鼠狼似的。
“你腳怎麼樣了?穿高跟鞋你行嗎?”他問我。
“別說鞋了,衣服我都沒有。”我對何年攤了牌。
“那你怎麼對周駿說你有?”他反問我。
“不然還能怎麼辦,明天死定了。要不然我去租一套吧?”我突然想到。
“你可算了吧。我想想辦法吧,明天給你帶來。”他打了個響指。
“你?你可是個大老爺們。”
“大老爺們就不能有這些東西了?”他摸了摸鼻子。
“原來你還有這些癖好?”我沒憋住,笑了出來。
“你別給我想多了我告訴你。”他按住我的頭一陣亂揉,我趕緊下了樓。
等待上場無疑是最漫長的,我打了一個又一個哈欠,還沒等到我們班。
那感覺就像你是一隻鴨子,知道就要被宰,還要樂呵呵的準備著。
我看著那些指揮變著花樣的發揮,突然有點緊張了。
我的指揮真的很單調,就是規規整整的。跟這些有心機的女人們比,哦不,還有男人,簡直是以卵擊石。
“下面請欣賞十八班帶來的表演。”聽到主持人報幕,頭不自覺地朝主席臺上轉去。艾文騏抬著頭,驕傲的像一隻天鵝。
她的指揮手法熟練,而且有力又大氣,我更覺得緊張了。
正想著怎麼徐夢君不出來耍耍寶,出出風頭,接著就在伴舞上看見了她。看著她生澀的步伐,我笑了笑。
“好看嗎?”
“嗯,挺好看的。”我回頭,對上何年放大的臉,嚇得我差點仰過去。
“你看看別人的指揮,都有花樣,你不去練練?”他看著我。
“是因為艾文騏嗎?是因為艾文騏指揮比我好很多嗎?”我莫名其妙的問他。
氣氛被我攪得很尷尬,我就這麼倔著,他看起來很無奈。
“你看看徐夢君多出風頭,你就讓她嘲笑你?”他手抄口袋。
我什麼都沒說說,還是瞪著他。
他突然拉著我就往教學樓走,也不顧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
不過好像,也沒人看我們。
我試著掙脫他的手,發現都是無用功。
“不是因為艾文騏,你就不能不提她?”他把我拉到學校教師宿舍樓後面,把我扔在那裡。
“哦,不說就不說唄,生什麼氣啊。”我小聲嘀咕著。
“練吧,我出去守著,不讓人進來。”他扔給我一個背影,我竟然有點開心。
不是因為他拉我,也不是因為他幫我練習。
而是因為我提艾文騏他生氣了。
怎麼似乎有點受虐狂的傾向?
我努力想著有什麼地方可以突進一些,我放開膽子,胳膊也用上力,果然好了很多。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的英文歌指揮非常不熟。
“下一首英文歌《God Is A Girl》由三班帶來,大家歡迎!”我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上講臺,隨著伴奏下來,我盡力發揮完美。
一曲結束,鞠躬謝幕。
“指揮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