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國公爺等久了。”陸知許將一隻錦盒遞給他,“世子的東西,別忘了。”
他哪有什麼東西在她那裡!
盒子入手輕飄飄的,羅熾瞬間就懂了。
裡面放的是銀票,也是陸知許要拿捏羅謹憶的重要一環。
他那個不成氣的爹,最是喜歡奢靡生活,只是這麼多年來,府中又多了一位敗家的少爺,父子二人齊頭並進,讓府中的開銷成倍增長。
國公府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榮光,姜氏再怎樣鑽營,賺錢的速度也比不上這兩隻蛀蟲花錢的速度。
用錢收買羅謹憶,也成了最快最效的手段。
羅熾笑了笑,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一想到要拿錢給那樣的人花,他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自在的。
羅熾心裡雖然腹誹了陸知許兩句,但是還是很聽媳婦的話,進屋以後沒等羅謹憶發難,就將手裡的盒子遞給了他。
羅謹憶原本還想訓斥他幾句,為將者,應該以大局為重,怎麼能扔下大營計程車兵,自己跑回岳丈家裡去享受安逸呢!
可是看到盒子裡的銀票時,羅謹憶把所有的話都嚥了下去。
“這是什麼意思?”
“是我夫人讓我轉交的。”羅熾還是把功勞安到了陸知許的頭上,“她不是個小氣的人,上次你替她在夫人面前說了話,她都記得。”
聰明人說話,都喜歡點到為止。
羅謹憶自詡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懂了。
“呵呵,一看就是個好孩子,懂禮,孝順。”羅謹憶又忍不住吐槽了陸知音兩句,“都是姓陸的,差距怎麼那麼大?老二媳婦也真是沒眼力見。”
哪兒有當公公的人,這樣評價兒媳婦的,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幹得出來。
羅熾沒好氣地道:“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大營那邊事情多,我明天一早就得趕回去。”
“沒事,沒事。”羅謹憶將盒子收好,“你走吧,沒事兒多陪陪你媳婦。”
羅熾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羅謹憶也不在乎,他這個兒子是來討債的,從小就與他離心,指望他,還不如指望銀子來得更實在一些。
與此同時,陸知許也被姜氏的人叫到了棲梧居。
“見過夫人。”陸知許還是很客氣的,至少面上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姜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大兒媳婦,你快坐,讓人給大奶奶上茶。”
陸知許眼皮子一跳,這姜氏,沒憋好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