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柳伊姑娘很好,也很有趣,和她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她要是再也回不到您身邊了,您說您有多遺憾啊。”
北條明智聽見林遠的話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光,他惡狠狠地瞪著林遠說道:“她是我從小養大的,就如同我的親生女兒一樣,如果你敢傷害她,我們北條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以北條家族的榮譽發誓!”
陳飛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對林遠說道:“唉,談崩了,我看你明天怎麼應付康尼克!”
林遠無奈地一笑,語重心長地說道:“北條先生,親人的陪伴和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譽相比,到底哪個更加重要呢?希望您再考慮考慮。”
北條明智怒道:“不用再考慮了,我們北條家族就是為了維護榮譽而生的!告辭!”
北條明智剛要走,陳飛急忙起身攔住了他,笑道:“北條先生,再談談,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可想嘛。”
北條明智也想要回柳伊,於是忿忿地坐了下來,林遠心想:“他既然不肯幫忙直接偷賬本,那我就要想一些別的辦法了,用什麼辦法好呢?”林遠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對北條明智說道:“北條先生,既然你不願意偷賬本,我也就不勉強了。”
北條明智問道:“那柳伊怎麼辦?”
林遠笑道:“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別的事情。”
北條明智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遠,林遠說道:“晚上的時候,我會給你一樣東西,然後我會告訴你做法,你如果願意幫助我,我就把柳伊還給你,你看怎麼樣?”
北條明智不明白林遠要做什麼,他茫然地問道:“你能不能說明白一些,究竟讓我做什麼事情。”
林遠笑道:“等到晚上五點,你再來這家餐廳,那時你就明白了。”林遠於是和陳飛從餐廳出來,陳飛問道:“你神神秘秘地究竟要幹什麼啊?”
林遠笑道:“我們先去醫院一趟。”
陳飛問道:“去醫院做什麼?”
林遠笑道:“到了你就明白了。”等到了醫院,林遠就對護士說道:“石膏粉有吧?”醫院經常用石膏來固定骨折的肢體,所以醫院裡的石膏粉有很多,護士給林遠拿了一大袋子,林遠道謝接過,然後回到張氏實業公司,把沈晚晴找了出來,問道:“柳伊姑娘呢?帶我去見她。”
沈晚晴笑道:“她還在睡午覺呢,她可真能睡,從十二點能一直睡到下午五點,等到了晚上還是犯困!忍者的訓練那麼辛苦,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兩人來到屋外,林遠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沈晚晴笑道:“沒事,她白天睡覺不脫衣服。”兩人進了屋子,只見北條柳伊身上裹著被子,活像一隻作繭自縛的蠶蛹,沈晚晴輕輕說道:“柳伊,醒醒!”
北條柳伊喃喃地說道:“師父,再讓我睡一會兒,明天我多練一會兒補回來。”
林遠忍不住笑了出來,沈晚晴接連叫了兩聲,北條柳伊睡得就跟一隻準備化蝶的蠶蛹似的,沈晚晴突然提高音量,說道:“吃飯了!”
北條柳伊“騰”地一下子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說道:“吃飯?吃什麼?”
沈晚晴這才指著林遠說道:“他要見你。”
北條柳伊看了林遠一看,帶著嬌聲說道:“原來不是要吃飯啊!”身子一歪就要接著睡,林遠急忙說道:“別睡,我來就是請你吃飯的。”
北條柳伊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問道:“好啊,我們吃什麼?”
林遠說道:“走吧,我們去席勒西餐廳!你要不要梳洗一下?”
北條柳伊拿過鏡子看了一下,說道:“還好,不是很髒,不用洗了,我們快點走吧。”
林遠帶著三人往席勒西餐廳走,路上北條柳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