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是因為她確實有請帖。”
沐小狸冷笑,問:“是嗎?尚蓮,你從何處得來的請帖?”
沐如雪起身離席,道:“小狸,是我給的。小狸,你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說著,親熱的上前,靠在沐小狸的輪椅上,道:“所謂不打不相識,何不借著這個機會化干戈為玉帛呢?”
她沐如雪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好姐姐的樣子,端著長姐如母的架子,像是在教導耍小孩子脾氣的長輩。
沐小狸忍者當場翻臉的慾望,冷道:“既然是你的客人,你自己招待!”隨即壓低聲音狠狠地警告:“最好識趣點!別讓我找到藉口再把你扔回破廟!”言畢一揮手,早有小廝過來,請軒轅凌入席。
軒轅凌剛就坐,就被軒轅昭軒轅淳聯手擠兌,由軒轅澈親自開了壇酒,到底灌了一罈子陳釀才被放過。
席面又熱鬧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戲曲欣賞完畢,舞姬巧笑倩兮水袖輕揮蓮步輕移款款謝禮告退。有愛慕的官員小聲的朝一邊伺候的小廝大廳舞姬是哪裡來的,想要弄幾個回去。
德王忽然道:“本王怎麼覺得在二門唱名的人有點眼熟呢?”
沐頂天笑道:“他本是軍中將領。想畢王爺是在慶功宴上見過幾次。”
德王一驚,杯中酒幾乎灑到身上,驚異的問:“你居然捨得讓他做這樣的事!”
沐頂天哈哈大笑:“唉,倉促之間人手缺乏,我也很無奈啊!”
軒轅凌卻看得更遠,問:“那,這園中護衛?”
長公主也小聲問沐小狸道:“我看這園中的護衛好像都不一般啊?”
沐小狸道:“這些本來是軍中好漢,只是這次宴請的人無一不是身份貴重之屬,說起來不怕公主笑話,沐小狸敵人太多,生恐有人趁機搗亂,連累了大家,不得不厚著臉皮求我爹幫忙加強護衛。幸虧我爹寵我,不惜從軍中抽調身經百戰的好漢充當護衛,不然我還真不敢讓你們在這園裡隨便賞玩呢。”
六公主不信的問:“難道還有人敢到將軍府搗亂?”
沐小狸微微一笑,指著地上塵土道:“唉。誰說不是呢?”
尚蓮卻道:“既然有軍士護衛,安全應該不是問題吧?我們不妨到處看看玩完,何必妨礙他們呢?”
沐小狸有心探明尚蓮此行的目的,聞言道:“長公主,你的意思呢?”
長公主道:“本宮也覺得枯坐無聊。不如同去?王妃可要一起?”
百里瑩玉正不想看見軒轅凌,聞言道:“聽大姐的安排。”
百里瑩玉本是欽風的第一側妃,叫長公主一聲大姐,倒不算錯。長公主也笑著應了。
沐小狸便道:“那麼,划船如何?”
那邊沐頂天領著一群官員已經從園中沐家軍的英姿漸漸聊到朝廷風波,從幾個王爺個個英姿勃勃誇到皇帝神武英明,將容墨染憋的夠嗆。前不久舞姬一場三場舞蹈,硬讓他想起了那妙曼的身影,正恨不得立刻完事去看佳人,現在見滿場歌功頌德,他哪裡還忍得住?當場站起來,憤憤道:“誰跟本世子一起去別處逛逛?”
當即一群紈絝群集相應。
容墨染得意的帶人,大搖大擺的離席,軒轅凌見狀,臉沉的像鍋底一樣!
他自認為德王已經是他的幕僚,自然,惋惜德王虎父犬子,也對容墨染這個幕僚後繼如此扶不上牆惱恨之極!
德王臉色也有點不好,可,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在不虞也捨不得說半句重話,此時見到軒轅凌對獨子露出不屑眼神,頓時心中的火一拱一拱,恨不得直接翻臉!
沐頂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容墨染的背影,手一揮,早有人藉著伺候領路等等藉口跟了上去。
沐小狸領路,將幾位公主帶到湖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