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秘密,才會如此。”
沐小狸氣咻咻的道:“你一定要拔?”
容墨染異常堅定:“非拔不可!”
誰讓它長的不是地方!
沐小狸看著容墨染的眼神已經不是冰渣子眼刀子,而是一種看到屍體準備切片研究的眼神!
軒轅凌忍不住道:“各退一步如何?”
沐小狸的眼神“咻”的一下轉到軒轅凌身上。
軒轅凌被沐小狸研究的眼神看得膽戰心驚,抿抿唇繼續道:“既然墨染的初衷並不是為了一根草,只要他小心些,這跟草只不過移一個地方栽種……”
沐小狸陰惻惻道:“你替他作保?”
該死的軒轅凌,你等著我的!要是讓你過舒服了,算我對不起你!
軒轅凌頓時無言以對,容墨染被沐小狸看著,恍惚覺得有萬仞加身正將他片片凌遲,好不容易沐小狸轉頭,他才敢稍微活動筋骨,一邊唾棄自己被沐小狸眼神嚇到,一邊挽袖子彎腰拔草。
看樣子不是全然做戲……軒轅澈奇怪的看向那草,暗道,莫非,這狗尾巴草真的是好東西?軒轅澈暗搓搓的想,開口問:“這到底是什麼?”
沐小狸正盯著容墨染的動作,見他把著那草的徑往上一起,頓時渾身都抖了一下,咬著牙一字一字道:“容墨染!你要是敢弄死它,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容墨染腳下一亂,整個人摔倒在地,狠狠地將草遠遠的扔開。
“沐小狸!這話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軒轅澈手一揮,內力牽引之下,那草已經到了他手上。他盯著那草看了半日,愣是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沐小狸伸手,道:“還給我!”
軒轅澈道:“這是什麼?”邊問邊將那草各種揉捏,一點還回去的意思也沒有。
沐小狸心疼的要命,語氣不佳的說:“要你管!還給我!”
什麼語氣!真不乖!
軒轅澈警告的瞪了沐小狸一眼,忽然道:“哎呀,好像有點打蔫了……”
沐小狸當然看到那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下去,急忙道:“那你快點給我啊!”
軒轅澈不語,作勢要繼續蹂躪那草。
沐小狸頭上道道黑線,無可奈何道:“請你,還給我!”
軒轅澈這才滿意,將手裡縮水了一半不止的草還給沐小狸。
這樣奇異的現象,就算在笨的人也看出這長相無比平常的草一定有不平常的之處,都吶吶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沐小狸萬分小心的將草在挑了個地方重新栽下。才淡淡的說:“容墨染!你草也拔了,地也看了,可看出不可告人的秘密來了?”
容墨染想起正事,將目光艱難的從草上移開,轉到地上。被掀開的泥土泛著不正常的紅色。他不信邪的又踩了踩,發現土質很鬆軟,像是新鋪上去的。容墨染心中歡喜,取出腰間長劍,充作鋤頭很挖了幾下,卻發現,土下面還是土……
容墨染不信邪的挖了又挖,方圓逐漸擴大,直徑慢慢變深……幾乎挖到連地下水都能挖出來的深度,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地道的痕跡,容墨染大吃一驚如同見鬼。
軒轅凌也神色奇異的看著那些顏色不正的土壤,有些不確定。莫非,皇父的猜測有錯,將軍府根本沒有地道?可是皇父言之鑿鑿的樣子……怎會如此?
所有人從一開始的不信,到見到容墨染果斷運氣內力又刨又挖而產生的動搖,再到長時間看著容墨染重複同樣動作,都覺得無聊。連一開始幫著運土的紈絝們也逐漸放棄,站在一變等著看容墨染怎麼收場嗎。沒有人發現,不知何時身邊已經多了人。
“德王,令公子這是?”
德王神色尷尬,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