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惦記著顧飛雪的婚禮，不是為了在發小面前爭面子，也是為了他吧？”

“是的，可是……”

“愛如，或許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以後也許只能叫你林小姐或林愛如了，我不想聽其他的，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愛不愛我。”

“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無論你對我隱瞞了什麼，那都是你的過去，我不在乎，我曾經說過，我只要現在和將來的你。

以前的你，如果是痛苦，我不加重對你的傷害，如果是快樂，我努力給你更多。

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那其他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我從來不曾擁有過你，又有什麼資格苛責你？

愛如，你鄭重地回答我，到現在為止，你愛我嗎？”

“我愛你……嗎？”林愛如低聲重複，忽然發現自己真的不能確定答案，陳舟說的都是真的，自己辦瘋牛是為了陳舟，自己傷心難過是為了陳舟。

自己沒答應和姜帆同床，也同樣是因為還沒割捨掉以前的感情，覺得那樣對自己對姜帆，都不公平。

回想和姜帆的一切，那個公園的雨夜確立關係，好像是因為錯覺。

維持關係，好像是因為自己覺得既然當了姜帆女朋友，就該負責任。

姜帆帶給自己很多快樂，卻似乎沒有陳舟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就好像見到那個吊墜，自己是真的觸動了。

如果見到姜帆的東西，自己應該只會笑吧？

姜帆看著林愛如的反應，等待著她的回話，放在褲袋旁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姜帆落寞一笑：“愛如，我們……分手吧。”

姜帆轉過身，拼命地告訴自己，自己是一個男子漢，不能傷心，一定要平靜，尤其是在一個從來沒愛過自己的女人面前。

邁出腳步，一個人向前走，林愛如怔在原地幾秒，突然衝上來一把抱住姜帆的腰：“姜帆，別……”淚水如決堤之海，滂沱而出，打溼姜帆後背的衣服，溫熱浸透肌膚。

“好像剛才看那部電影，你覺得那男主角很好，我卻不願做那樣的男主角……就像你說的，君子斷交，不出惡言，本就是糊里糊塗的開始，結束的時候，就乾淨利落一點吧。”

姜帆一點一點掰開林愛如的手，當獨自走出莊園大門，姜帆終於記起當初忽略的什麼了。

其實和林愛如，從一開始，自己何嘗不是糊里糊塗？或許就是為了生理需要找個女朋友吧？

女追男，隔層紗，何況是林愛如這樣漂亮的女人，那個雨夜到現在自己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或許……自己也從沒愛過林愛如。

可是，為什麼掰開她抱著自己的手時，自己的心也隱隱作痛？

林愛如一個人站在空曠的石子路上，當看著姜帆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徹底消失在前方，好像整顆心都掉入了無盡的黑暗虛空，淚水止不住的下落。

手背上一點溫熱，一滴液體滑到指尖，“他……也流淚了嗎？”

……

陳家的莊園距離市區很遠，中間地帶都沒多少人，沒有車的姜帆，大白天也不好亂飛，而且這時候姜帆也沒心情飛，就一個人這樣向前走。

心裡想著莫名其妙的東西，這樣走一走，感覺也很好。

就在這時前面出現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名男子拉著一名少女向前急跑，後面兩個大漢在後面急追。

“站住，你們跑不掉的。”

“小子，少主要的女人你也敢搶，活得不耐煩了。”

後面兩個大漢一邊喊一邊追，前面那個拉著少女的男子看起來很健壯，但是似乎跑了很久，拉著少女快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