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跑過去。因為習遠的緣故,她對王阿姨母子兩個也非常有好感。
“許暢,你在這賣花啊?”
許暢看見彭思捷,愣了一下,神色有些窘迫。他點頭,答道:“嗯,這裡人多,花比較好賣。”
“我幫你吧。”
彭思捷站到許暢身邊,幫著他喊:“玫瑰花,好看的玫瑰花。”
許暢看了她一會兒,問:“你怎麼在這?沒跟習遠哥一起嗎?”
“哦,他去跟朋友聚會了。”彭思捷從籃子裡拿出幾支玫瑰花,“你光站在這兒是不行的,得到處走著賣,尤其是看到情侶,一定要上去問問。”
“你好像很有經驗?”許暢問。
“那當然了。”彭思捷揚了揚手裡的花,很得意,“我賣過好幾年呢,就今年沒賣,不然可得跟你搶生意了。”
她也賣過玫瑰花?許暢狐疑地打量她:“習遠哥不像是窮人,你怎麼會到大街上賣玫瑰花?”
“他是他,我是我,如果我什麼都花他的錢,那就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包養的情人了。”
彭思捷數了數籃子裡的花,還有十幾朵:“我們快賣吧,越晚越賣不出去,這花放到明天就不行了。”
她手裡拿著幾支玫瑰,四處跑著叫賣。等賣完了回去,看見許暢正在跟一個小姑娘說話。
“學姐,這是我同學,姚雪瑩。”許暢介紹。
是一個很秀氣的小姑娘,面板很白,帶著粉色的耳套和圍巾,斯斯文文的。
姚雪瑩向她打招呼,聲音很柔弱:“學姐你好。”
“你好。”彭思捷回了一個微笑,“你是來買玫瑰花的嗎?”
“嗯。”姚雪瑩點頭,“我們老闆說讓我買一些玫瑰花回去放在餐桌上招攬客人。”
“你也在做兼職啊?”彭思捷吃驚地問。
看她的模樣,實在是不像會做兼職的小姑娘。
“我在一家餐廳當服務員。”姚雪瑩笑著說,“就在這附近。”
“哦,那你要多少,我們還剩下……”彭思捷看了看籃子,粗略數了一遍,“不到十支了。”
“我都要了。”姚雪瑩說著,拿出一個Hello Kitty的錢包,“一共多少錢?”
“最後幾支便宜賣,你又是許暢的同學,就給三十塊就行了。”
姚雪瑩付了錢,彭思捷把剩下的花裝好遞給她。
抱著一束玫瑰花,姚雪瑩向他們揮手告別:“學姐,再見。許暢,再見。”
彭思捷裝花收錢的動作都很嫻熟,許暢才相信她之前說賣花的話是真的。
“哎,許暢。”彭思捷看著姚雪瑩的背影,笑著說,“那是你同學啊,挺好的一個小姑娘。”
“嗯。”
許暢隨便應了一聲,開始收拾籃子之類的東西:“學姐吃飯了沒有?”
吃飯?彭思捷想起來,她剛剛是準備回家做飯來著,“還沒,你也沒吃吧,我們一起去,就找個路邊攤。”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小店,一人點了一碗麻辣燙。
真是好久都沒吃路邊攤的麻辣燙了,彭思捷滿足地直咽口水:“許暢,你平時都做什麼兼職?”
“四處找著做,有什麼就做什麼。”許暢話不多,基本上是彭思捷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彭思捷想起她答應過習遠的話,說:“我認識一個師姐,她有很多門路,以後她有什麼好的兼職我就推薦給你。”
許暢道謝:“謝謝學姐。”
“不客氣。”彭思捷揮揮手。
吃到半路,彭思捷接到習遠的電話:“喂……我在XX路……嗯,對……就在路邊,你應該可以看到我的……好。”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