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拿出來招待你,都是些咱們北邊不常見的水果。姐姐嚐嚐鮮。”
烏喇那拉氏心裡一驚,她還是一次看見海瀾如此輕易的就搬弄來這麼多東西,而且是在她病著的情況下!那是不是說,她平時的功力更深厚?烏喇那拉氏有些心虛,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能不能被海瀾看透……
烏喇那拉氏剛想到這兒,卻聽海瀾慢條斯理的說道:“姐姐是府裡的嫡福晉,除了貝勒爺,誰敢對姐姐不恭?年明珠這樣的人,姐姐不應該沒有法子吧?居然還想讓我出手不成?”
烏喇那拉氏一聽,冷汗差點冒出來“妹妹,不是這樣的!其實……其實姐姐……也有難處……”
海瀾淡笑道:“姐姐,是你想的太多了吧?你雖然沒有孃家可以依靠,但是你是滿人,身份尊貴,是爺的結髮夫妻,就憑著這一點,她就不能越過了你去!年遐齡雖然曾任湖廣巡撫,可惜他現在已經致仕了,年希堯不過是雲南景東府的同知,況且,據我所知,他可是八阿哥的門人。年羹堯今年任了四川學政,他嘛雖說是爺門下的奴才,卻也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人!跟八阿哥藕斷絲連”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其實,只要咱們爺在朝堂上站著“,就不怕年羹堯他敢三心二意,姐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若想讓爺心無旁鴦的忙好公事兒,府裡的事兒,姐姐可要多用點心才對,任由年妹妹這麼折騰,若是出了亂子,爺這一關姐姐便過不去吧?”
經海瀾這麼一說,烏喇那拉氏也覺得年家沒什麼可怕的,倒是她自己的狀況堪憂,她覺得後背全溼了,是啊,她現在不但沒有孃家可以依靠,就連傍身的孩子都沒有,四爺雖然待她不薄,可是對她的情分卻不是最深厚的,她若是再管不好府裡的事兒,那四爺會怎麼樣對她?結局似乎就可想而知……
烏喇那拉氏連連點頭“是是,妹妹說得對,我日後一定嚴加管束年格格……”她被海瀾說的心情緊張,卻沒注意海瀾說話順暢了根多。
很快就到了午膳時間,海瀾命村兒凌風去招待烏喇那拉氏和年氏二人用膳,她自己則還躲在寢室裡裝病,稜雨和凌雲在海瀾的身邊侍候,海瀾把空間鐲子裡拿出來的各色水果給她們吃,兩個人也不吃午膳,光顧著吃水果了。
海瀾用過午膳,凌雨說道:“側福晉,奴婢看那個年格格,簡直跟美珠有得一拼了。”
海 瀾笑道:“怎麼?你也看她長得漂亮?”
“奴婢不是說這個,奴婢是覺得她們長得美則美矣!不過都沒什麼心眼子,還自以為是,喜歡耍小聰明!”
海瀾笑了笑,沒有言語,她心裡也在琢糜,都說這年明珠滿腹詩書,怎麼做起事來這般沒有頭腦?居然讓人輕易就能發現她的目的。
老年家可算不上暴發戶,從年遐齡開始,就是以詩書傳家,年羹堯更是進士出身,可是後來他得志便猖枉,以至於最後鬧得滿門抄斬的下場,這很可能是年遐齡的教宵出了問題……
凌雨笑嘻嘻的看著海瀾道:“側福晉,要不要奴婢出手教訓教訓她,”
海瀾對她們後來到身邊錘凌雲、凌雨和凌雪幾個人都不十分了解,她聞言詫異道:“她可是四爺的格格,你這麼做不怕四爺生氣?”
凌雨笑道:“貝勒爺說了,他把奴婢等人賜給了側福晉,以後奴婢們就是側福晉的人了,要時時處處為側福晉著想,那年格格居然欺負到側福晉的頭上來了,奴婢為側福晉出頭,怕什麼?就是貝勒爺問起來,奴婢也是佔理的。再說了,只要側福晉不說,貝勒爺又怎麼會知道?他可不在京。”她說著,嘻嘻地笑。
海瀾聞言頓時大喜,“你有什麼方法教訓她?說來聽聽。”
凌雲一旁拍手笑道:“側福晉,你讓凌雨給她的身上撒點癢癢粉…”
海瀾看了看凌雲,她現在算是明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