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孫雅遠遠的看到表妹和一群人站在一起,若不是她那身海棠紅的衣裙太顯眼,她都要錯過了。
“表姐。”李小姐一看來人,馬上笑開臉。
“讓我好找,你在這裡做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孫雅溫柔笑問。等李小姐把事情一說,便笑一點李小姐潔白的額頭,“瞧你,既然都是鄉里鄉親的。他們又肯賠你到成衣鋪裡挑,哪怕沒有這件讓你滿意,總比回客棧隨便換一件舊的好啊!”
林木家的一行人見這姑娘長得美,人也通情達理,好感頓生,“這位姑娘說的在理,我們陪你到成衣鋪挑件就是。”
“勞煩了,東家的鋪子在哪?”
“就前面那條街上,你們到那隻要問人吳記衣料鋪就行了。要不,我讓人帶你們去?”婦人說著轉身對身邊的丫頭交代了聲。
林木家的無奈地看看天色:“今兒這麼一連串,看來是走不成了。”
易為水呼吸一窒,隱隱約約記得當初林子他們到源縣,自己沒跟來,但他們後來的確是推遲一天回去,好像就是因為七根家的出事。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還是和他有關,那天伯孃他們還不及回來。他說想吃槐花飯,伯孃不在家,村裡就她做得好,這事就落在了她身上。結果她送飯到半路就撞上了正在林村長陪同下在村裡閒逛的他,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她怎麼忘得了呢?
就像前世一樣,七根家的雖然沒有和林子他們一塊來,還是坐別人的車來了,事情轉了圈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她心微沉,難道這就是命運。
不,也許還是改變了的,今兒該和他見面的自己不是沒見到嗎?是的,只要她努力,事情還是會變。只要她不想跟他走,誰又能勉強她。
“水妹妹,小心。”易為水恍惚間聽到白玲的叫聲,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拉到了一邊。
白玲拉過易為水,“沒事吧。”
易為水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笑道:“沒事。”剛說完,就聽到一聲驚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他,真好!
轉頭望去,一個年輕男人和孫雅撞個正著。易為水心神微恍,眼前出現了曾經的一幕。
“抱歉,姑娘沒事吧?都怪在下走路太急了。”男人禮貌地退後兩步,溫和地問。
孫雅有些受驚地望向撞她的人,待看清眼前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時,臉頰飛紅垂首柔聲道:“無礙,大爺無須自責。”
“那就好,告辭。”男人說完腳步匆匆離去。
孫雅顧不得害羞,倏地抬頭。男人已走遠,一個大漢在前方等著他,二人匆匆忙忙離去,邊走邊說話,男人面色急切,看來是急事,隱約聽見些“找到、楊”等字眼傳來。
孫雅張口欲言變成輕咬粉嫩的下唇,白玉般的雙手攥緊腰間衣帶。
易為水看見她,彷彿看見曾經的自己。不過她比孫雅幸運也是幸的是和他不只是過客,若是她和他也只是萍水相逢就不會有最後的痛苦。
除了易為水精神恍惚,和孫雅的少女情懷。男人的出現,沒有給一行人帶來任何的阻礙。
在去衣料鋪途中,易為水一行人也終於知道了李小姐表姐的身份。說起來,孫雅的父親也算是在他們那一帶的名人,是那一帶唯一的秀才。
而在易為水一行人走後,正想入廟的中年夫婦卻停下在腳步,“咦?”這是誰掉的荷包?吳記東家彎腰撿起地上的半舊荷包。
東家夫人看著丈夫手中的荷包,“也不知是誰掉的,定要急壞了。”
“我想掉了荷包的人定要回來找。夫人,不如你先進去,我再等等。若是有人來,也好交還。”
“老爺說的在理。”東家夫人告了聲辭便自行先進廟了,因著先前丫頭被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