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紀王妃驚撥出聲。
蘇璃月感覺到了鞭風朝著自己呼來,眸色一冷。
只是,沒等蘇璃月動作,惜容便已經擋在了蘇璃月的身後,並抓住了鞭尾。
秦藝璇試著扯了一下,卻沒扯動,氣極著回頭喊道,“你們一個個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上來幫忙?”
秦藝璇聽戲,自然不可能一人前來。
而她是秦家嫡女,秦家自是重視,所以跟她前來的除了護衛之外,還有會拳腳功夫的丫鬟婆子,足足有八人。
這八人將蘇璃月和惜容兩人包圍,場面一下子就劍拔弩張起來。
三樓都人雖說非富即貴,可到底沒誰敢招惹秦藝璇,更何況還是為了蘇璃月,因而一個個只都在原地看戲。
紀王妃見狀,不由得有些著急的扯了扯紀王的袖子。
紀王會意,起身上前,對著秦藝璇道,“秦姑娘可否給本王一個面子……”
“紀王哥哥,是她蘇璃月不給我面子。”秦藝璇不等紀王說完,就直接打斷。
顯然是不打算放過蘇璃月的。
且,這架勢,似乎也是沒怎麼將紀王當回事的。
紀王臉色有些難看,卻因太后的緣故沒能發作,最終只能愛莫能助的看了一眼蘇璃月,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蘇璃月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眯眸看向秦藝璇,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王妃給你面子?你可是公主?”蘇璃月冷聲問。
秦藝璇聞言一愣,下意識道,“我怎麼可能是公主?”
她爹倒是想過給她請封郡主,可惜皇上沒同意。
蘇璃月冷笑,“你既不是公主,也非皇家人,本王妃為何要給你面子?”
說這話時,蘇璃月目光如冰,聲音凌厲,帶著很強的壓迫感,讓秦藝璇一時間有些被唬住了,臉色不由得白了幾分。
只是,很快,秦藝璇就反應過來,怒目看向蘇璃月,“蘇璃月,你不過是死皮賴臉賴在戰王府的棄婦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戰王妃了,我——啊——”
秦藝璇話沒說完,忽然就一聲慘叫。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秦藝璇和著血吐出了一顆門牙,模樣狼狽。
這,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掉了一顆牙?
一時間,眾人目光驚悚,就連一旁的紀王眼底都有著一抹詫異。
“我的牙——”秦藝璇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牙掉了,相當於破相了。
一時間,又悲又怒又氣,秦藝璇將矛頭對準了蘇璃月,“都是你害的……”
蘇璃月的目光從四樓的方向收回,隨即冷眼看向秦藝璇,“你看,定是你太過囂張跋扈,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秦藝璇一聽,臉色更難看了。
對著屬下就吼道,“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打!”
那些屬下一聽,立刻要動手。
“慢著——”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是花自憐的掌櫃的。
掌櫃的一副和事老的模樣上前,對著秦藝璇拱手,“秦姑娘,還請給小的一個面子,莫要在花自憐傷了和氣。”
秦藝璇是被慣壞了的,連紀王都不放在眼中,更別提一個小小的掌櫃的了。
“你算什麼東西,本姑娘需要給你面子?”秦藝璇冷嗤,“誰敢阻撓就給本姑娘一起打!”
然,秦藝璇終究是天真了。
花自憐能在京城穩穩落足三年,豈是沒有一點實力?
她話才落,一群黑衣人就將她和她的人,包括蘇璃月在內,全部團團包圍住了。
黑衣人很多,有二十有餘,一時間開闊的三樓都顯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