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何方。
就在他消失後不久,叢林裡又躥出了一隻揮舞黑色布幕般雙翅的飛蟲,正是鼠太婆的那支柺杖飛蟲。
飛蟲小心翼翼接近了黃金臺,慢慢繞過金色巨劍,然後才闖入了旋轉虛波中消失。
再從虛波中出來,飛蟲顯然沒想到外面有一群熟人正等著,它立馬振翅高飛。
奈何大家已經發現了它。
“阿爹!”小黑伸手指去,“要。”
吳黑一個彈身而起,凌空一把,硬生生揪住飛蟲脖子給掐回了地面給兒子玩。
小黑立馬揪住飛蟲的兩隻翅膀,騎了上去折騰,一人一蟲在那翻騰。
這一幕看的其他人心驚肉跳,這種危險東西也當玩具給小孩玩,就不怕那飛蟲兩隻鐮刀似的鋒利前肢傷了小孩?
反觀吳黑,似乎無所謂,飛蟲一旦擺脫小黑跑了,他又出手幫兒子抓回來。
就在天際餘暉即將隱沒之際,裂谷內的氣流突然有拉扯感,眾人目光盯向了旋轉的虛波處,只見虛波猛然一吞,縮小至了拳頭般大小,然後就如一陣清風般散了。
南竹起身走了過去,來回走了幾趟,以實際行動證明了,金墟入口消失了。
然後裂谷內的氣流正常了,開始有穿過峽谷的風在呼呼。
眾人鬆了口氣,也都有些悵然若失,有些面孔永遠留在了裡面,再也出不來了。
幾人路上也多次問過吳黑,問他父親為什麼不出來,吳黑始終不回答。
月亮爬了上來,照著坐在崖頂的寧朝乙。
南竹也把庾慶給弄醒了,他和牧傲鐵都做好了捱罵的準備,把情況對庾慶說了遍。
庾慶瘋了似的,在峽谷裡來回跑了幾遍,確定確實回到了金墟入口的大裂谷,才癱坐在了地上。
他明白的,喬且兒的遺體永遠留在了仙宮的地泉裡。
見事態可控,南竹招呼大家幹活,讓把黃金運到裂谷山莊的酒窖去。
現場留了寧朝乙陪著痴痴呆呆坐地上的庾慶,南、牧二人也不怕老十五再跑回仙宮去。
黃金送到山莊酒窖後,幾人開始揮舞刀劍劈砍黃金,黃金的材質本就比較軟,憑他們的修為想怎麼切就怎麼切,總之都給劈成了金磚。
劈好的金磚往酒桶裡裝桶。
天亮前,南、牧二人就去了村裡聯絡村民,要村裡組織馬車。
馬車是裂谷山莊必備的,平常運送酒水出去得用,而且數量還不少,基本上每十戶人家就要照看一輛馬車。
這些日子來,村民們也察覺到了不正常,畢竟裂谷山莊的修士全都不見了,夜晚的裂谷山莊一直黑漆漆的。
南竹安慰他們,說過些日子其他人就會回來,他相信那些人也不太可能一直扔下這裡的家不回,離了三位莊主其他人難道就不活了?
當然,他也打著那些人的幌子號令村民,召集村民組織了一批馬車。
等到太陽出來後,所有黃金都已經裝車完畢了。
一批村民也在換衣裳,換像樣點的衣裳,都是南、牧二人從山莊里弄出來的衣裳,途中畢竟還要人幫忙駕車和看顧,一輛車配兩個人是標準。
山莊外一片忙碌的景象,沈傾城也從裂谷那邊找回了寧朝乙。
剩下的事情他們兩個不打算再參與了,準備與這邊分道揚鑣了。
跟兩人一起從裂谷那邊回來的還有庾慶。
南、牧二人仔細觀察庾慶的反應,除了形容有些憔悴,小鬍子似乎添了些滄桑感外,看不出太大的異常。
寧朝乙與大家話別時,沈傾城也牽來了兩批馬,還有一隻三絃琴遞給了寧朝乙,她說,“琴給你修好了,你看看音調的準不準。”
原本的琴在金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