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擔心,要相信你的丈夫。”
張硯硯還是點點頭,相信,她哪裡會不相信。
只是……
心口為什麼還是會那麼酸澀呢?
自從決定回荊城,張硯硯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只是,張允過來安排一切的時候,張硯硯還是澀澀開口了,“我想見見沉烈,可以麼?”
張允頓了頓,有些為難的搖搖頭:“夫人,不要為難我……”
就是不能見了。
張硯硯笑了笑,“沒關係,我只是說說。”
張允這才是鬆了一口氣,遞給張硯硯一張機票,“早上九點的。到時候我過來接你。”
“嗯。”張硯硯沒有什麼話,只是低著頭,擺弄著手上的婚戒,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晚上,張硯硯沒有了睡意。
公公沉剛出去了,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他也要盡全力為自己的兒子和家人做戰爭,張硯硯從樓上慢慢的逛到樓下,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房子,微微苦笑。
原來,以為這裡是她的牢籠,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已經成為了她的家。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家沒有了那人的氣息,其實已經不是家了。
扣緊手,張硯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以前,沉烈總是喜歡在這裡看報紙,一邊看報紙,一邊卻抓著她,捏她的手,各種調戲。
想到以前,她是怎麼做的,瞪了他一眼,臉紅卻也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慢慢的捏,最後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裡。
如今——
愛恨轉成空,一切回憶,都成為夢境。
張硯硯抱著靠枕,終於是落下淚來。
沉烈——
我在等你,你知道麼?
“少夫人,喝湯了。”
身後,一個微微的聲音讓張硯硯微微清醒過來,她吸了吸鼻子,眨回眼淚,回頭,看著那深夜還在給她熬湯的李小/姐,淡淡一笑,“李小/姐,辛苦了。”
李小/姐搖搖頭,把溫熱的湯送到了張硯硯的面前,看了一眼張硯硯,才是說道:“少夫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張硯硯點點頭,乖乖的喝掉那溫熱的湯。
李小/姐沒有在說話,只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張硯硯抬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笑了笑,“李小/姐,夜深了,你去休息吧,我想再呆一會兒。”
李小/姐面色似乎有所遲疑,但是最後還是點點頭,說道:“少夫人,夜很涼,你早點休息。”
“嗯。”
身後有輕輕的腳步,應該是李小/姐離開了。
張硯硯其實並不像喝湯,這幾天,她已經喝了不少。
隨即放下勺子,嘆息一聲,直到李小/姐的聲音在身後輕輕的響起,帶著哽咽,她說道:“少夫人,我們會等你回來。”
張硯硯一僵,最後嘴角浮上一抹笑容,她沒有回頭,只是吸了吸鼻子,最後用力的點點頭。
是的,她相信,離別只是為了不久以後的相聚。
這天,張硯硯還是喝掉了那一碗湯。
只是,喝了湯,張硯硯在房子裡轉了一圈,直到自己能把所有的方小說西,都裝進自己的腦海中了,她才是深吸了一口氣,往樓上走去。
“硯硯——”
這個時候,身後又是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硯硯渾身一僵,只是快速的跑到自己的房間,對了,孫子豪給了她很多方小說西……總……總有一樣是適合她的。
只是沒有想到,她剛好做出想跑的動作,對方已經拉住了她的手。
張硯硯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