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著什麼約定?”
“呵呵,三殿下果然是人傑,陛下派我去大殿下那裡得時候,大殿下只是以為我不過是陛下給他派去的一個幫手,卻絲毫也沒有想到任何不妥的地方,卻沒有想到,三殿下一眼便能看穿了其中得蹊蹺,不錯,不錯。”西風似乎十分得高興,捋動著自己的長鬚,向著姬遠清開心得笑道。
“哼,如若不是你和父皇之間有了什麼約定,想來你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挑動我們兄弟之間內鬥,如果我連這些事情都看不出來,那我也未免有些太過愚蠢了。”姬遠清目光之中變得有些森寒了起來,開口向著西風說道。
“不錯,陛下卻是曾經和我說過,人間之主,只需要一個,剩下的那些,為了保證安寧,必須全部滅殺。”西風面色一沉,望著姬遠清冷聲得笑道。
“是麼?”姬遠清面色微微變了變,過了半響,才略帶一絲乾澀得說道:“在父皇得心中,我們便是他養在罐子之中得蛐蛐麼?鬥來鬥去,這不過為了一場虛名,卻要陪上父子親情,兄弟之義,還有我們得靈魂麼?”
“三殿下,到了如今,難道你還不明白,天下大亂,人人都爭那一絲生機,這便是你的生機,你想要保護你所愛的人,就必須去爭取,如果退縮,死的人,就不光是你自己,還有你身邊得清水小姐。”西風有意無意得飄了秋清水一眼,輕聲得開口說道。
“哼,想要殺我,你也得有相應得實力才可以,不是站在這裡隨便開口胡吹幾句大話就可以得,我看你……”秋清水說到這裡手中的落葉神弓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雙目之中寒光爆射,向著西風開口冷笑道:“也未必就有這個本事。”
“呵呵,斷情身為洪荒三大猛將之,勇過蕭遙,智比啟天,卻是一等一的難得的將才,你身俱斷情血脈,空有斷情之力,卻沒有斷情之智,實在是可嘆啊。”西風的目光掃過秋清水,微微開口笑道。
“哼,我怎麼樣,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說的,這個世界,現在本就是弱肉強食,血帝楚凌風曾經說過,一切的陰謀,在絕對的力量之下,全都會蕩然無存,你們這些所謂的幕僚儒生,縱然一生嘔心瀝血,只怕最後得到的,也不過就是空夢一場,粉身碎骨,卻不得解脫,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秋清水微微冷笑,開口笑道。
“血帝有資格說那樣的話,可是你有麼?”西風的話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彷彿直透九天,在秋清水的耳邊響起。
“圖呈口舌之利,如果你要戰,我便奉陪,若是隻是想在這裡廢話,那麼便請離開。”秋清水似乎有些惱怒了起來,開口向著西風喝道。
“呵呵,便是戰,不知道清水姑娘你又有多少把握將我這個老頭子擊敗?”西風微微搖頭,轉過頭來向著姬遠清開口道:“三殿下,明日開始,我就要搬回聖者峰去了,如果您想通了今日我所說的一切,便來聖者峰來找我吧。”
“不必了……”姬遠清輕聲的開口說道。
“聽到沒有,老不死的,還不趕快消失?”秋清水聽了姬遠清的話,不由得高興了起來,拍著手向著西風叫道。
“呵呵,
不,我是想說,我的大營便在後面,老師還請和我回去吧,聖者峰路途遙遠,老師一路上只怕多有不便。”姬遠清有些抱歉的向著秋清水笑了一下,開口對著西風恭恭敬敬的說道。
“什麼?你要他和你回去?”秋清水大吃了一驚,轉過頭來,向著姬遠清略帶吃驚的問道,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老師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我不爭取這最後的一絲生機,只怕註定你我都將重歸混沌,既然有機會,為什麼我不去爭取一下呢?”姬遠清低下頭來,望著秋清水,滿眼的柔情,只是略略的閃過一絲的憂傷。
“為什麼?”秋清水張口叫了出來,看到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