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沒什麼,只不過你可能再也無法見到他了。”洛子痕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對西玉來解釋這件事情,不由得有些躊躇了起來。
“父親他果然已經被小王爺你殺了麼?”西玉微微一愣,忽然向著洛子痕跪了下來,伏在地上重重得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是做什麼?”洛子痕被西玉這一跪,嚇了個不輕,連忙將西玉扶了起來,開口說道:“我可沒做什麼傷天害理毀你清白的事情,你這樣做,不是毀我麼?萬一被人看到了,傳到子語耳朵裡,我說不得又得吃一番苦頭。”
“你啊……”姬遠清看著洛子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轉頭向著西玉說道:“姑娘,你父親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他貪圖神木的寶貝,只怕會被永遠的困在裡面的幻境了。”姬遠清說著,似乎再也不忍看西玉的神情,將頭低了下來。
“什麼?我要進去找他。”西玉一驚,顧不得許多,已然向著地洞之中衝了過去,卻沒有想到,地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合上了,無論西玉使用什麼方法,始終無法將地宮的入口再次開啟,不由得坐在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姑娘,生死有命,你也不必太過難過了,西天他如此……”洛子痕原本想說西天這是罪有應得,但是想想西天畢竟是西玉的親父,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說的,不由得愣在了那裡,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是想說我父親他是罪有應得麼?”西玉忽然抬起頭來望著洛子痕,一雙眼眸之中充滿了淚水,看的洛子痕心中一陣難過,想起自己父親戰死沙場,自己卻連這樣哭一場都做不到,自傷身世,卻也對西玉升起了無比
的同情。
“西玉姑娘,無論如何,現在你是整個西海唯一的希望,希望你能夠保重,西海萬千水族,便在你的一念之間了。”姬遠清望著西玉,心中也是微微憐惜,他原本就是善良之人,在光明的時候,可以壓制自己的天性,如今沒了束縛,那原本善良的天性更是爆了出來,一路所來就已經被洛子痕冠上了老好人的稱呼。
如今見了西玉傷心痛苦,心中自是不忍,於是開口向著西玉勸慰了一句,讓西玉知道,自己還有更多的任務要做,還要守護整個西海水族,如此一來,西玉自然會肩負起自己的責任,不會在有那輕生的念頭。
西玉坐在地上,過了半響,終於開口道:“我明白了,我一定會繼承父親的意志,守護我們整個西海。”
洛子痕見西玉的神情終於鎮定了下來,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開口輕聲的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告辭了。”說著洛子痕便拉了姬遠清想要離開。
“小王爺。”西玉忽然跪了下來,雙目盯著洛子痕,目光之中說不出的決然堅毅,倒把洛子痕看的一頭霧水,不由得開口道:“還有什麼事情?西玉姑娘,你起來說好麼?不要這樣動不動就跪的。”
“西玉願意摔西海全族,重歸龍神麾下,鞍前馬後,生死無怨。”西玉望著洛子痕,一字一句的說道,目光堅定,完全不似作假。
“啊?”洛子痕沒有想到西玉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出來,不由得眉頭微微一躇,西海水族,雖然沒有什麼絕頂的高手,但是強在人數眾多,也的確是一個強大的助力,只是……洛子痕心中略微還是有著那麼一些的不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家父一生,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在各方勢力之中周旋徘徊,最終也不過是他人棄如草芥一般的,還不如拼死一爭,說不定我西海水族還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只怕大劫來時,孤立無援,慘淡收場。”西玉銀牙輕咬,開口向著洛子痕恨聲的說道。
“可是……你們既然已經選擇了同光明結盟,只怕一旦心生反叛之心,就會被光明他們遣來高手大軍絞殺,我們根本騰不出手來救援。”洛子痕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