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兩個月一滴總行了吧?」
「一年。」顧靈澤面不改色的還價。
黃鼠狼頓時咬牙切齒起來,「三個月。」
「八個月。」
「四個月。」
「七個月。」
黃鼠狼用力一拍桌子,「半年。」
顧靈澤打了個響指,「成交。」
黃鼠狼氣哄哄的坐在那裡,顧靈澤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不要氣餒,幹得好還有年終獎啊。」
黃鼠狼眼睛一亮,「什麼是年終獎?」
「年終獎嘛…」顧靈澤摸了摸下巴,「就是根據你的表現好壞,在過年的時候決定要不要給你多加幾滴靈乳。」
「這個好!」說完又輕哼了一聲,「算你知道孝敬長輩。」
顧靈澤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化形之後怎麼連嗓音都變了?」
黃鼠狼有些得意的道:「那不是為了唬你,專門裝裝樣子嘛。」
「你以後還是別以長輩自居了。」
黃鼠狼睜圓了眼睛,站起身來,「為什麼?」
顧靈澤跑到對方面前,用手在他頭頂處量了量,又將手掌平移比到自己的鼻樑位置。
「你化形了之後也就十六七歲少年模樣,你還想讓一把鬍子的曹尚書叫你前輩嗎?」
黃鼠狼『嘖』了一聲,「你們人就是麻煩,算了算了,不叫就不叫。」
提起曹尚書,顧靈澤腦中想起一事。
「曹尚書說要父債子償,他和他的子孫以後都供奉你。」
一提起曹家,眼前的少年不見了剛才的歡脫,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垂下了眸子。
「隨他們吧。」
顧靈澤也知道他對曹家的矛盾心理,於是岔開了話題,「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弟了。」
黃鼠狼氣鼓鼓的看著他,「憑什麼是你師弟而不是師兄。」
顧靈澤從袖子裡掏出玉瓶晃了晃,黃鼠狼頓時蔫了半截,「師弟就師弟,又沒什麼大不了。」
「你化人形時,給自己起名字了沒有?」
問到這,黃鼠狼又一臉的春風得意,「當然起了,而且還很好聽。」
「叫什麼?」
「黃書朗。」
我說你們這些精怪都是故意的吧?顧靈澤哭笑不得的腹誹起來。
前面來了一個錦鯉精叫黎錦,現在來個黃鼠狼叫黃書朗,是怕別人認不出你們品種嗎?
黃鼠狼挑了挑眉,「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聽?」
顧靈澤乾笑了兩聲,「你開心就好。」
這時,趙承墨和徐明彥走了過來。
趙承墨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顧靈澤心裡就明白意思了。
他攬住黃鼠狼的肩膀,「這是黃書朗,以後就是我的師弟了,徐大哥你可要幫我保守秘密。」
聽到這個名字,趙承墨握起拳頭放在嘴邊咳了一聲,徐明彥則是抿了抿嘴。
「名字不錯。」徐明彥保持了最後一絲讀書人的禮儀。
黃書朗得意的朝顧靈澤挑了挑眉,顧靈澤只想說書朗,你可長點心吧。
作為新員工的福利,顧靈澤中午下廚做了一頓炸雞和蔬菜湯。
黃書朗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看著院子裡的溫暖的太陽光,「我能不能變回原形,在院子裡睡一覺?」
顧靈澤聽到這個要求,立馬跟他約法三章,頭一條就是不能輕易變回原形。
黃書朗『嘖』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說了句知道了。
「承墨,你能不能去給大皇子捎個話。」
顧靈澤說完之後,趙承墨就出發了。
他提溜起一旁打盹的黃書朗,「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