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學習成語,我想身為頭頭的展令揚還可以多學到一句。”諸葛避和鬼面一搭一唱,相當愉快。
“哪一句?”
“賠了夫人又折兵羅!”諸葛避刻意模仿展令揚的口吻譏誚。
“說得好!”鬼面縱聲大笑。
流金水榭的秘密會議便在鬼面和諸葛避的笑談聲中落幕。
這天,微風送暖、晴空萬里,大地一片欣欣向榮。
南宮烈準時和諸葛避相會,雙雙前往桑亞那斯堡。
“我有預感,似乎會有很出人意料的新鮮事發生。”南宮烈俊逸迷人的臉上,盈滿興奮與期待。
“我也有相同的看法呢!”諸葛避完全同意的笑道。
“你想我們見了炎狼之後,能安然無恙的順利離去嗎?”南宮烈又問。
“你認為呢?”諸葛避巧妙的拒答。
南宮烈亦未回答,只是和諸葛避互視,一個勁兒的猛笑。
進入桑亞那斯堡後,負責迎接他們的尤金笑容可掬的道:“兩位是傑先生和南宮先生吧?請隨我來,我們老大和副老大已在柳園等著接見你們。”
即將踏入柳園之際,諸葛避突然語帶玄機地對並肩齊行的南宮烈道:“有件事我想先宣告一下,待會兒進去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希望你記得我真的很喜歡你,不論是當朋友或合作搭擋。”這倒是諸葛避的肺腑之言。
“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句話呢!”南宮烈禮尚往來的道。
諸葛避聞言笑意更深:“我們真有默契。”
“就是說嘛!”南宮烈亦是笑意滿盈。
南宮烈和諸葛避一踏進柳園,尤金便把柳園的入口關上,一海票警衛隨後出現,把柳園入口防守得涓滴不露。
“你就是南宮烈?”一見南宮烈,鬼面便率先開口。
如此一來,這六個小表的廬山真面目他們就全看過了。
“沒錯,我就是南宮烈。”南宮烈態度從容不迫,順便替諸葛避自我介紹,“而我身旁這位就是傑。”
“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有個外號叫『諸葛避』,好像就是我們組織裡赫赫有名的第一謀臣哪!”鬼面心裡實覺得這種和小表玩的幼兒科遊戲亂沒意思的。
不過能瞧瞧姓展的臭小表一臉錯愕還算得有點樂趣啦!表面聊以自慰的忖著,好整以暇地移動視線,準備好好欣賞展令揚的挫敗沮喪,想必精采可期。
哪知展令揚依舊是一張天下太平的惹人嫌笑臉,沒好氣的對鬼面埋怨道:“唉呀呀!我說鬼面大叔,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呀?戲才開演,你就急著把主菜上桌,也不先來點餐前酒和開胃小菜,真是沒有情趣的傢伙,所以我說老頭子就是老頭子。”
鬼面可是一點也笑不出來,警弁著推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展令揚聳聳肩,笑而未答。
諸葛避見狀,警覺事有蹊蹺,逼視著不知何時走到展令揚身邊的南宮烈問道:“你知道我真正的身分?”
這怎麼可能!?他的真面目在炎狼組織一直是個謎,除了兩位主子和少數高層外,根本沒人知道他真正的身分是炎狼組織第一謀臣,這些小表怎麼可能知道!?
“你說呢?”南宮烈慵懶的俯趴在展令揚肩上,迎著諸葛避瀟灑的笑道。
諸葛避眼色一沉,斂起展令揚式的笑容恢復原本面目,冷靜沉著的求證:“你從一開始就對我心存質疑?”這怎麼可能!?他的演技是那麼完美精湛!
南宮烈坦率的說:“你確實把死黨的神韻風采模擬得微妙微肖,但就是太像了反而成為你的敗筆。因為在這世上不可能會有兩個不相干的人如此神似。”
“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分,為何不會懷疑我以不夜城老闆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