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撥謹一揖首。身後站著的一群人也紛紛跟著作揖。拓撥謹、水溶等人忙還禮不迭。相見完畢,呼延贊請拓撥謹等人先行休息,並說已備好了豐盛的晚宴招待來使。拓撥謹等人自是再一次謝過並將昨晚樹林中發生的事情與呼延贊等人講了一遍。請對方為自己請幾位精通外傷的醫生來。呼延贊等人聽得此事,也有些暗自心驚。雖然邊境接壤處平素就有些混亂。但有膽子膽敢破壞兩國和親的顯然是將他匈奴國也不放在眼裡。心裡雖然震驚,面上卻絲毫不露。只是低聲吩咐了身邊一名侍衛。侍衛領命後匆匆而去。不多時,就跟著這位侍衛來了幾名帶著醫箱的老頭。顯見是診治傷者的,其中一名似乎還是中原人。拓撥謹再次謝過呼延可贊,呼延贊又隨著醫者診視過傷者,又囑咐邑館人員好生招待,方揖首而去。拓撥謹等人自是安排救治及歇息不提。
呼延贊回到臨時的寓所,立即召集了身邊跟著的暗衛。將送親隊伍遇刺一事交待下去,密令務必細細查來。對於呼延贊來說,此事又複雜幾分。因為呼延贊知道和親不過是王上拖延大夏朝的緩兵之計,不過是希望日後匈奴國與西部黎族兵戎相見之時,大夏朝能袖手旁觀罷了。匈奴世代對中原之富庶虎視眈眈,屢有爭奪之意。自先祖呼延碩美統一草原各部以來,匈奴厲兵秣馬已累五世,早已是水草豐美,兵強馬壯。只是大夏朝立國百餘年,為君者大都勵精圖治,倒真沒有一個太好的時機和藉口去與之一戰。不得已,今上才劍走偏鋒,想了個先奪西夷,再入主中原的法子。因此對於呼延贊來說,這行刺之事到底是誰做的,目的又是什麼,自然更多了幾分考慮。(XX網站 ;。xxx。)兩方會合後在藍海子也並未做太多停留,待將幾個傷病號安置好之後,一行人就又重新開始了新的旅程。
雙方會合後的行程倒沒有再出什麼大差子。匈奴國確實是地廣人稀,緊趕慢趕的總算在離一年前就在神廟裡占卜好的大婚日期前十天左右到了匈奴王的總部。XX網站 ;。xXx。。其實匈奴是遊牧民族,說哪裡是總部,還真是不準確。不過因為當今王上將大婚的地點定在了他最常居住的叫做博爾博濟特的一片水草最為豐美的地方罷了。匈奴當今的王上熱情款待了來自大夏王朝的客人。載歌載舞的草原篝火晚宴,整隻的牛羊飄香,凜冽的燒刀子酒表達著草原民族的熱情和豪放。草原的夜晚無疑是迷人的,王上的盛情也讓二位來自大夏的客人沉醉。不多久,拓撥謹和水溶二人就不勝酒力,任由一直在身邊的侍衛攙扶著離開了晚會的現場。匈奴王呼延鈺哈哈大笑道:“中原人到底量淺。且不去管他們,我們不醉不歡。”眾人鬨然稱諾。一度因尊貴客人離去而冷清的場面又陡然熱鬧起來。
大婚的日子終於如約而至。匈奴的習俗是黃昏成禮。所以探春並不必象在大夏朝一樣,幾乎在大半夜就開始為大婚準備。這一日,探春依然如往常一樣起來。想想因為習俗的不同,不認真地想的話似乎感覺不到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但是在早餐過後的喜娘卻提醒了探春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妝扮仍然是依著中原的習慣,只是用不著大紅的蓋頭了。鏡子中的人兒端莊而秀麗,探春想著:如此就嫁了,居然沒有一個親人在自己身邊?就連平日裡不離自己左右的侍書也因為傷重的緣故留在了藍海子,至今仍未趕來。想著園子裡的姐妹,想著那些簡單而快樂的日子,探春不由得落下淚來,旁邊服侍著的胡嬤嬤忙悄然上前道:“這邊可不興哭嫁,王妃快擦擦眼淚,別讓別人瞧見了。這才來就落了別人話柄可就不好了。”探春自然知道胡嬤嬤是為自己好,只得強掩了心裡的苦楚,用胡嬤嬤遞上來的帕子拭了眼淚。看著妝有些花,又重新淨了面,再讓隨侍的喜娘補了妝。首先進行的是祭祀祖宗這一項,雖然在離開京城時已經進行了祭祀。可是在今天作為一個不可或缺的程式,禮官依然有板有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