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鋼始終覺得他的父親近來有些蹊蹺。
他的父親身為一村之長,確實有些學識,然而,這般長遠的政治眼光,絕非一個鄉村野夫所能擁有。
所以,他悄然派遣了親信返回老家去打探訊息。
“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局長,你們村裡的熊全都死了,一隻活的都沒有!”
“你胡說八道!”熊鋼怒聲喝道。
“局長,您先冷靜,您也知道我能夠與飛鳥走獸溝通。”
“我詢問過這裡的小鳥了,你家裡的熊包死絕的,(捂臉笑表情)。”
“誰幹的?是周圍其他部落出了高手?”熊鋼語氣有些急切。
“這就不清楚了,這些小獸靈智未開,如同孩童一般,認知水平很低,根本無法完整地敘述一件事情。 與它們溝通極其困難,這個訊息也是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
熊鋼一把將電話捏爆。
“既然村裡的族人都被團滅了,那公寓裡的那個又是誰?”
熊鋼猛地扭轉方向盤,急速朝著公寓駛去,準備回去問個明白。
但下一秒,他猛踩剎車,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他點了根香菸,狠狠地吸了一口,開始靜下心來思索。
“公寓裡的爹是假的!”熊鋼很快得出了結論。
“但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呢?他假裝我父親的目的又是為何呢?近來城內的亂子是否都與他有關呢?”
“不論如何,他的實力一定遠在我之上,不然不可能如此招搖地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現在回去質問他的真實身份,無疑是茅坑裡打洞——找屎。”
熊鋼完全忽略了村裡同族都死光的事情,雖然他猜測這事肯定和公寓裡的那個假爹脫不開干係。
但那又有何妨?
他若真當上議長,他那些同族死也就死了,他的身世汙點從此再也不會被發現。
對他來說,這是個好事啊。
“可話又說回來,現在大選在即,有他在幕後出謀劃策,我把握更大些,現在掀桌子翻臉對我不利啊。”
“況且他為何要這麼幫我呢?到底是敵是友?” 熊鋼將煙扔到地上,踩滅。
“真爹還是假爹無所謂,能讓我當上議長的就是好爹。”
“大不了,當上議長,找個機會把他做掉!”熊鋼暗暗說道。
隨後他就上了車,再度掉頭,前往和權貴約好的地方赴約。
蘇默本意就是想讓熊鋼當議長,扶持他上位,造就一個傀儡政權,等一切結束,他就將熊鋼做掉,搶佔勝利果實。
至於蘇默為何不親自出面競選議長?
他對官場的彎彎繞繞,酒局上的阿諛奉承不感冒,甚至有些厭煩,索性就讓熊鋼多活幾日,替他出面應付這些飯桌酒局、舞會交際。
這幾日,熊鋼繼續和蘇默維持著表面的父子關係,一人一妖倒也相安無事。
很快,大選來臨。
這是一個十分隆重的日子,妖煌城裡的居民都圍聚在廣場上,群妖的目光緊緊聚焦在中央的演講臺上。
臺下議論紛紛。
他們都希望能將手中的選票,投給心儀的議員。
經過前期的選拔,八位議員輪番上臺演講。 第一位,犀角議員,他本體是一隻大犀牛,化形後體型龐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上臺後就丟擲震撼性的言論:“我上臺後第一步就是要給大家發錢!所有成年妖族都可以從政府這裡領一筆錢!”
如此言論引得臺下群眾議論紛紛,場面變得熱鬧而嘈雜起來。
臺下的蘇默不為所動,犀角的話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