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承志從腰間摘下佩劍,佩劍屬於最輕巧、最迅捷的劍種,其特點包括細長的劍身和輕盈的重量。 “此劍名為刺蜂劍,是利用一種蜂類蟲獸的尾刺所作,是一件人階下品的法寶,鋒利至極。” 蘇默聽著他的介紹淡淡一笑,他手裡沒一件人階法寶,這東西檔次太低了,入不了他法眼。 “我信奉的武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三年來修煉的時候,我一直在讓我的劍變快、變快,不停地快。” “三年磨一劍,我的劍現在已經超越了音速!” 蘇默內心是想罵孃的了,打就打說這麼多廢話幹嘛,恐嚇我? “快來吧,別自我介紹了,臺下想跟我過招的人多了去了。” 苗承志輕哼一聲,對狂妄的蘇默極為不滿,準備一會教他做人! 他緊握刺蜂劍,身形如疾風般衝向蘇默,手中劍快速刺出屬實下,每一劍帶著千鈞之勢,劍尖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刺耳,彷彿真的超越了音速。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顯然對即將擊中的目標胸有成竹。 然而,面對這等凌冽攻勢,蘇默卻表現得異常從容。 他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彷彿苗承志的攻擊對他來說只是微風拂面。 每當刺蜂劍逼近時,他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輕鬆躲過。 這一幕讓在場的學員都為之震驚。 他們沒想到蘇默能以如此輕鬆的方式應對苗承志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不是這蘇默,動了嘛,我怎麼看不到他動啊,他怎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這苗承志就在那戳來戳去,亂戳什麼呢?” “兄弟你境界太低了,你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蘇默的動作,實際上是他躲過了攻擊,然後身子又恢復了原狀,所以在你眼裡覺得他好似沒動。” “哇,兄弟你能看清蘇默的動作,你不一般啊。” “我是練弓的,眼力是每一個弓箭手必練的專案,但我也只能勉強看到殘影而已。” “這蘇默,是真的有實力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苗承志的攻擊逐漸變得力不從心。 他的眼神中開始流露出難以置信和憤怒,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攻擊對蘇默完全沒有效果。 而蘇默則始終保持著那份從容和淡定,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站在那裡,氣喘吁吁,眼中滿是不甘和震驚。 而蘇默則輕輕一笑,彷彿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場遊戲。 這樣的結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譁然。 “我輸了,心服口服。”苗承志不傻,清楚的知道他和蘇默之間有一道看不見的鴻溝,兩人實力極為懸殊! 他頹廢的回到了座位上。 “下一位,誰來!” “我來。”一身材魁梧男子走了上來,這位男子身上散發出的力量感彷彿要爆炸一般,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肌肉鼓脹,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雙臂肌肉如同鐵石般堅硬,彷彿能單手撕裂鋼鐵,每一次肌肉的蠕動都彷彿在展示他的無盡力量。 胸膛寬廣而厚實,步伐堅定而有力,就像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充滿了無法預測的危險和力量。 他那撲面而來的力量感,就像一股強大的風暴,讓人無法抗拒。 “這是誰啊,兄弟認識嗎?” “天榜第七,鐵山宗,雷巖,19歲,新生代最強肉身!” “不是這人19歲?你說39歲我都覺得說少了。” “長得著急了一些,正常。” “我叫雷巖,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蘇默抬頭望著這個魁梧的大高個子,“你說。” “我只出一拳,但是你不能躲。” 雷巖說完這句話臺下就議論了起來。 “這傢伙腦子是不是秀逗了?竟然要求對方不能躲?” “他們鐵山宗好像都這樣,只練肉不練腦。” “雷巖的力量在整個天榜上都是出了名的,他這一拳下去,蘇默豈不是有生命危險?” “不讓躲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嘛?這蘇默比試前不是說什麼手段都能用了嘛?” “那你怎麼不直接讓蘇默自己走出去圈裡,人都劃了個圈了,你還想要怎樣,我看你真是做夢娶媳婦——想得美,你這種治好了,還是要流口水。” 然而,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蘇默卻顯得異常平靜。他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