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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此女直向詹琪座前行來。

詹琪站起身形,雙手抱拳,口中言道,“楊姑娘請了,請落座再行敘談可好。”楊雲霓並不答言,僅只微微頷首,在詹琪對面坐了,然面容之上卻是黛眉微蹙,右掌撐於桌面之上,左手隱於桌面之下。

詹琪只道此女有何心事,是以面容憔悴,亦是於她怪異之姿態未加留意,開言道,“前日我派護法至此,煩請姑娘將小生習劍之事傳回擎天府,料想此刻公長幫主已是得訊,且已告知百知子叔父與眾人。”

楊雲霓並未答言,亦只將詹琪面前一隻酒盞舉起,進而將杯盞之內麴酒一飲而盡,詹琪一見自是不出意外,遂即問道,“楊姑娘可有何煩惱之事,不知可否對小生言講,以便我略盡綿薄之力。”楊雲霓仍是不言不動。

詹琪突覺腰間一震,貌似有一物攜大力擊中自己腰間氣海大穴。與此同時,對坐楊雲霓竟是飛身而起,向酒家大門之處縱去,口中亦是貌似自言自語言道,你莫怪我,我亦身不由己。只緣詹琪與楊雲霓對坐之時,只道稱謝東窮幫,是以並未對她有絲毫戒備,一物擊中自己,力道強勁,致使詹琪身形只向後倒落,好在冰火內罡應運而發,其身形距地面五寸有餘之時,詹琪雙手反向支撐於地面之上,掌上發力,胸腹運功,身形陡然之間重又坐於座位之上。

周遭眾人與此變起肘腋之事俱是大吃一驚,亦是有人哧哧發笑,只道一對年輕男女言語衝突,然詹琪所經風險外人豈可得知。此刻,詹琪坐正身形,只見自己腰間氣海大穴之上竟是插了一根銅針。

一見此物,詹琪不由冷汗直冒,此物豈非冷月軒獨門暗器,怎會出現於東窮幫湘西信使楊雲霓之手,且為何銅針插於腰間,自己卻毫無所感。伸手將銅針起下,詹琪方才知曉,原來腰間兜囊之內玄劍劍柄擋住銅針進襲,且劍柄千年烏木之堅硬,這銅針自是無法穿透,是以銅針僅只掛在外衫絲絛之上。

詹琪將銅針取下,細細端詳之後,亦是確認此物必是冷月軒獨門暗器,不由陷入沉思之中。那東窮幫楊雲霓既有此銅針,必是與冷月軒有千絲萬縷之關聯,然湘西信使已是效力冷月軒,東窮幫各地分舵是否亦有此情,事未可知。

突的,詹琪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不由大感境況不妙。楊雲霓既已歸順冷月軒,自己彼時所傳資訊自是為她所知,且傳回擎天府之訊息為何,如不出所料,即是與自己本意南轅北轍。思至此處,詹琪急將三錢散碎銀兩置於桌案之上,自己則是迅疾出店,腳下疾行。

詹琪本欲於古鎮之內打探楊雲霓行蹤,然又心懸擎天府,是以只得將此間經過日後告知公長鵬幫主,請他再定行止,加強東窮幫戒備。由此至洛陽殷墟地界亦是千里之遙,是以,詹琪於騾馬市中復又購得良駒,即刻登程。

這一日距洛陽僅餘百里,時已近午,眼前一片密松林,詹琪滾鞍下馬,自己取些乾糧於一株松樹之下食用,那馬亦是低頭啃食地面之上青草。忽覺不遠之處竟有低微**之聲傳來,詹琪不由好奇心大起,尋那音聲來處望去。

約莫二十餘丈外,一株松樹之下土地之中竟是露出一頭顱,一蓬亂髮竟是將面目遮蔽的不甚清晰。詹琪救人心切,迅疾飄身來至近前,蹲下身形,將此人頭上亂髮撥向一邊,此人年約五十上下,洗眉闊目,鼻樑端正,從眼神窺看必非為非作歹之人。詹琪隨即抽出腰間工布神劍,圍繞此人周遭挖掘起來。

自商紂制炮烙之刑,開始有了各種酷刑,此人所受實為埋刑。此刑僅只掘一土坑,將受刑之人植入其中,土僅掩埋至胸腹之間即可,約莫一盞茶時光,受刑之人自會由於呼吸受阻而一命嗚呼。且此刑亦有後續之舉,待受刑之人近於昏迷之時,只需在頭頂心百會穴之上輕輕敲擊,人身血液自會於此處噴湧而出。

這埋刑絕非官法,僅只民間實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