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曉了。”
這番極為可人意的奏對一出口,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統領大人的面色頓時一掃陰霾,轉憂為喜道:“不錯,不錯,此話甚是有理,來人呀。給我喚過一名將領來,本統領有事情要交代他去做。”
伺候在旁的親衛自是極為巴結,眼下見得不必和統領大人一起出去親冒鋒鏑,一時半刻之內性命自是可保無虞,就對著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統領開口爭相說道:“屬下這就去找人去。”
幾個急於爭功的親衛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沒過了多久,就找來了好幾個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將官,不過這些將官倶是被應天水師戰船上的那一陣箭雨弄得有些狼狽,本來都想躲入船艙裡頭避避危難,不過統領大人並無明命,平素待人就極為苛刻,脾氣有是暴虐無常。故而這些將官只有在外頭勉強撐持,不敢貿然進入船艙裡頭。
不過眼下見到統領大人身邊的親衛相招,聽得統領有命,自是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船艙之中,故而也就想不了那麼多,先行進入船艙再說,到時候兵來將敵水來土淹,就算是麼壞事,也不見得沒有法子推脫。
一時之間,衣冠驅蹌,冠蓋相屬,船艙裡頭倒很是熱鬧的一番。
漢軍統領大人也很是欣慰,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極為危險,即便自己親自督命屬下的將官去做,恐怕這些將官之中多有貪生怕死之輩,不肯盡心竭力的去做此事,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這麼多的將官應召而來,在他看來部下肯實心辦事,就連這等危難之事也來的這麼多人,足見自己平素深孚人望,這般想來,這名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艦隊戰船的統領大人自是有些喜形於色。
統領大人做夢也不會想到,屬下的幾名侍衛為了爭功,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方才吩咐的事體告知這些將領,只不過是向口傳天憲一般的將船上的將官多逮幾個來湊數而已!
方才被應天水師統領喚來的那些將官方才在外頭被應天水師的箭雨攻擊了一陣,隨即又被四下裡頭應天水師戰船衝擊了幾番,心下對於密密匝匝不可勝數的應天水師自是有些畏懼,有些親眼目睹了麾下的將士被應天水師急如驟雨一般的箭矢攢射而死的兵士的痛苦模樣,不免有些感同身受,惶惶然不可終日的神態。
不過到了水師統領大人面前,為了不至於受到責罵,不得不將一副戚容暫且掩飾住了,以免衝犯了太歲,動輒得咎,落得個被統領大人當面叱責的下場。
那名親衛見得船艙裡頭的將領來的差不多的了,便站了出來,對於有些喧騰的將官開口宣言道:“諸位靜一靜,統領大人有訓令。”
聽得這名一聲,方才還在三五成群,議論紛紛的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牟勇倶是不在開口說話,依著軍中銜職的大小,迅速在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統領大人面前排好了班次,個個倶是雙目炯炯的盯著水師統領大人的面,鴉雀無聲的靜候水師統領大人的訓話。
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統領大人見得屬下將官如此行止,心中自是得意萬分,便做出一臉的正色來,裝腔拿調的對著麾下的部將開口訓喝道:“諸位將士,你等倶是本統領的心腹愛將,今日追隨本統領一起追剿應天水師的蟊賊,以至一時不慎落入重圍,諸位將士能夠陷此危局,尚且能與本統領互相扶持,上下一心,共抵應天水師,本統領自是深為嘉許,此番若是能夠和諸位殺出重圍,無異於再世為人,本統領自當為諸位在上頭面前好好保薦,以求能夠使得諸位的這番戰功有所償報。”
聽得這名水師統領大人如此言語,這些漢王陳友諒麾下的漢軍水師將官也不得不略作謙遜的表示,故而一名水師將官越次而出,對著漢軍水師統領大人抱拳言道:“統領大人言重了,我等深為武人,身贗榮恩,目下情勢危急,如何可以處之淡然,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