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剛才那種興致的他重重地將報紙按在了桌子上:“我知道……”
這幾個字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在他看來自己可愛地女兒既然已經鞠躬道歉,那麼這件事就應該到此結束了,雖然也明白不會如此的簡單的就宣佈中日從此世代友好,但是也不能如此過分的大做文章吧?可事態的發展還是給了他極大的打擊。其實在我看來也沒有那麼嚴重,畢竟我是站在一箇中國人的立場之上看待這次的問題,在我的內心中也知道一個小孩的歉意是不能起到多大作用的,唯一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些搖旗吶喊的人並沒有圍繞著貞子的資格來做文章,雖然也提及了豆芽菜身份的複雜性,但是他們卻巧妙的找到了另一個突破點。
……
“僅僅是一個‘對不起’就
千萬死難者瞑目嗎?僅僅是一個‘對不起’就能讓。苦嗎?僅僅是一個‘對不起’……”雨光煞有介事的讀著報紙,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哥,這東西怎麼像你寫的?”
“胡說!”我抄起一打報紙捲成一個紙筒然後使勁的朝他頭上一敲:“你應該說是他模仿我!”
“的確,以你小說的銷量以及影響力,有人模仿你的寫作習慣是很正常的,不過這個人無論從那方面看都算是模仿者中的佼佼者,並且他也迴避了貞子的身份,僅僅是透過羅列歷史就能起到煽動讀著的作用!”王秀早就通讀了整篇文章,類似的東西最近大量的見諸於報端,所以倒也不算新鮮,分析起來也頭頭是道:“只是……”
我們齊刷刷的轉頭看著眼前的豆芽菜,此時的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小嘴撅的能放上一隻鉛筆。
“貞子,你最近在學校還有人欺負你嗎?”我現在只希望不要將這股風氣再刮回遠山才好。
她只是搖搖頭,並沒有回答,不過雨光是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的:“哪能呢,誰敢欺負貞子我一定讓他好看!”
我拍拍胖小子的頭:“那就好,不過別忘了老爸是不會原諒你打架的!”
整件事情似乎還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情況,並沒有人過多的指責一個小孩子。這次的事件不知被什麼渠道給透露出去,當然一開始我也沒有打算保密,這麼多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守口如瓶,但是這種事情傳出去之後就有些變味了。先是在附近地區的報紙上出現了對電影放映期間出現的騷亂進行即時報道,這些內容大多是抄自遠山的媒體,然後他們就展開了豐富的想象力進行臆測,我原以為解決完整個事件之後他們也會逐漸的淡忘這個事情,但是沒想到本應正面對待的結果卻被宣揚為我個人製造的假象!
誰都知道貞子是借住在我們家的日本孩子,所以她無論是否道歉都會影響到我們家的形象,假設這次豆芽菜選擇逃離遠山,那麼就會被人說成是臨陣脫逃,並且指責我們收留這種不正視歷史的日本人,而這次他們沒想到這個瘦弱的小丫頭竟然獨自化解了危機,眼看著沒戲可唱的他們又開始宣揚說,這是我故意培養的親中份子,不能代表全體日本人的想法,所以鼓動大家繼續將反日進行到底!
要說這也沒有什麼,無論在什麼時候我們都會牢記自己的屈辱歷史,但現實的情況是我們在很長的時間內不能不面對這個帶有敵意,卻有更多貿易往來的鄰居,在我們還沒有實力問鼎全球霸主的時候,過早的和他們劃清界限是否明智?這和以前WG時那種極左思潮又有什麼分別?在我們能完全控制地區的形式之前,樹敵太多隻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單純的發洩心中怨氣固然過癮,可這對咱們的崛起大計並沒有積極的作用。好在大多數人都是冷靜的,或許對他們來說為生活奔波勞碌就已經身心疲憊,實在沒有心情跟著年輕人熱血澎湃一把,但輿論的風氣卻開始變化,各種仇恨以及惡毒的言辭開始充斥街頭巷尾,並且範圍也從遠山周邊擴大到了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