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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部分

復播放香蕉那驚險一幕的新聞,突然之間就轉成了關於我甦醒的訊息,如果我沒有記錯,自己睜開眼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

剛才有幾個看上去就像是專家的醫生帶著一群手下把我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然後安慰幾句之後就退出了房間,趙宏林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搞得我現在都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好,只有盯著甚視希望能瞭解一下最新的情況。其實不用那幾個故作高深的醫生廢話,我自己也很清楚以現在的身體是無法再回到大堤上了,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感覺到有無數根針在刺痛著自己的肺,有些清涼的氧氣使這種刺痛感得到點、緩解,可是四肢的無力感卻又提醒著我自己的狀況真的很糟糕。

窗外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好像還有很多人在鼓掌,聲音大得穿透了禁閉的門窗甚至蓋過了電視中的新聞報道。“難道是又有某個領導前來慰問?”我在心中不由得這樣想到。後來才從徒弟嘴裡得知,那些歡呼是守在醫院外的市民在為我的甦醒而由衷慶祝。老實說我現在的思維還有點混亂,很多資訊在大腦中交匯,好像我最後的記憶應該走到在了文翰的懷裡,我還聽見了山子的聲音,這倆傢伙的嗓門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估計自己會躺在這裡也是被他們給震暈的,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堤上那個不起眼的民兵就是我了。也不知道葉續和羅連長知道這個訊息時是個什麼表情,估計那驚訝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提起他們我又不得不想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雖然過程十分痛苦,卻又給我一種充實的感覺,站在那群人中間,沒有了爾虞我詐也沒有了博弈較量,大家都在為一個純粹的目標而奮鬥,即便是完全陌生的兩

那種環境下相盅。都會生出種惺惺相惜的感情。難隊裡那種特有的戰友情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而演變出來的?我對自己身邊這支看似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武裝力量還走了解的太少了。也不知道自己新的稿子有沒有傳回總部,說是草稿其實不如說是一份大綱,如果想讓那種東西變成作品還需要相當多的工作,只希要總部那些整天以藝術家自居的編輯們別讓我太失望。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嘭”的一聲響,房門被人以暴力手段給撞開了,然後就是一個。人影已百米衝刺的度跑到我的床邊,就在我以為有人要劫持我的時候,這才看清正在以極近距離盯著我的臉。沒錯。雖然眼角出現了不少皺紋,雖然化妝的痕跡越明顯,但這個人的確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人。

盯著我看了不到一秒鐘,她就誇張的摟著我的腦袋哭了起來,這下我的肺不僅是感到針扎般的痛楚,還有一種馬上就會窒息的憋悶感。

我張開嘴努力的想出聲音。但虛弱讓我的聲音微不可聞,而且受到氧氣面罩的阻礙就算說出完整的句子恐怕也會不清不楚。可能是覺了我的痛苦以及想要表達什麼,趙宏林也急忙湊到床邊耳朵貼著我的嘴仔細聽著。

我見狀幾乎竭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一句能讓他們聽懂的完整句子:“起開,,你壓著氧氣管子了,”

距離我甦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在各路專家的精心調養之下我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底氣,順便說一句,當時一同趕來的香蕉被我那句聲嘶力竭的呼喊搞得笑岔了氣,結果被惱羞成怒的徒弟給踹出了房門。倒是讓聽見動靜的醫生們著實嚇了一跳,然後嚴加控制對我探視的許可。結果這兩天除了一兩名本地的高階領導來打個照面之外,其他所有的拜會都被推掉,人是不能靠近我但東西可以讓我過目啊 到現在慰問的鮮花已經擺滿了整個房間。各種稀奇古怪的營養品也是層出不窮。趙宏林說光是百年以上的長白山野生人參就不下十幾棵!就連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一下子冒出這麼多滋補極品,當然考慮到送禮的那些人非富即貴,他們手中存有這些東西倒也正常,唯一讓我奇怪的是這些我平時連面前沒有見過的傢伙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