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黑娃它們跟外面的狗子們不一樣,它們更聰明,也更有自己的性格,不經過它們同意就隨意摸它們,還挺不禮貌的。
寶葉阿塞牽著馬來到時聞家門口:“時哥,燕教授,我來了。”
時聞聽到他的聲音,從廚房中探出頭來朝他喊了句:“你直接進來。吃飯了沒有?晚飯很快好了,跟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吃完飯再說吧?”
“好啊。”寶葉阿塞回答完,又說道,“給你們帶了匹走馬過來,直接拴外面嗎?”
時聞愣了一下:“什麼?”
寶葉阿塞:“我帶了匹走馬過來,半大的馬駒,訓練過了,送給你們玩。”
時聞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走出來看。
寶葉阿塞就站在門口,看到他之後,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馬兒。
這是一匹栗色的馬兒,眼睛又大又圓,身材沒有阿爾捷金馬那麼高大,不過要比普通的當地馬高一些。
儘管它還沒成年,時聞還是能夠依據它的狀態判斷它的成年以後的大致身高。
馬兒有點神氣,看見時聞眼神之後不躲不閃,甚至抬頭挺胸,站得更加筆挺。
時聞一看便說道:“這傢伙挺有志氣的啊。”
寶葉阿塞道:“確實是一匹難得的好馬,放到一般的牧場上養可惜了,看看你會不會喜歡?”
時聞一看這馬的狀態就知道它絕不便宜:“太貴重了。”
寶葉阿塞:“好馬送好人,沒什麼貴不貴重的。那我把它拴這裡啊。”
時聞看了又看,最終還是捨不得它,便說道:“那你拴著,我去拿點牧草過來,讓它站著吃。”
馬兒的韁繩比較長,哪怕它已經被拴上了,也能低頭吃草。
時聞還挺喜歡這小傢伙,過來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後去畜棚抱了乾草出來,放在地上讓它吃。
這些乾草是牧場上種出來的牧草,裡面由羊草、苜蓿、紅豆草和其他雜草混合,因為在最肥嫩的時候被時聞用割草機割下來,放在原地曬乾,這些乾草的香氣濃縮過後,滋味甚至比鮮草更好。
馬作為單胃生物,腸子又長,非常容易餓,此時它已經餓了,來到陌生的環境讓它有些緊張,不過它還是抵制不住乾草的誘惑。
它低頭用舌頭捲了一小把草,嚼著嚼著吃了下去,而後眼睛微亮,嚼草的速度更快了。
時聞在邊上看著,笑了笑,然後招呼寶葉阿塞進屋:“洗個手就可以吃飯了。”
寶葉阿塞連忙去洗手,然後幫忙端菜。
他跟時聞和燕克行很熟悉,坐在餐桌前也不拘謹,嚐了金湯肥牛後,不住地誇這菜好吃。
時聞讓他喜歡就多吃點。
餐桌上,大家聊起馬兒的話題,時聞道:“我還以為你不想養馬了。”
寶葉阿塞道:“我只是養馬兒的本事比較一般,養還是想養的。我們那邊也有場地跟員工,尤其員工,都是一些有經驗的老員工。”
時聞:“那還
挺不錯,我們的母馬大概下個月就會生下小馬駒,到時候你過來幫忙吧?你那邊還有馬嗎?”
寶葉阿塞:“有,不過沒幾匹了,到時候我過來看看。”
寶葉阿塞還是想養天馬,以伊犁馬為底本,再用阿爾捷金馬配。
伊犁馬本來就有阿爾捷金馬的基因,這樣配屬於常規配法。
時聞對這個沒意見,他自己也很喜歡天馬。
兩人邊吃飯邊聊。
吃完飯,還沒有聊完,兩人便從餐桌上轉移到沙發上聊,燕克行沒怎麼說話,主要旁聽。
時聞和寶葉阿塞多有合作,這次也聊得很順利。
尤其寶葉阿塞在馬匹養殖行業深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