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就只有強攻了,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王君廓搖搖頭,只要是上了戰場。都是會死人的,只能說是死的多或者少的問題。
郭孝恪正準備說話,忽然遠處發出一陣歡呼聲,兩人相互望了一眼,紛紛抽出手中的寶劍,一聲大吼,率領士兵衝了下去,突厥人已經開啟了山谷的通道,就意味著這個時候,他們想要逃走,根本就沒有心思與大唐士兵爭奪生路,困獸猶鬥也不可能發生,正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大軍呼嘯而下,宛若山洪一瀉千里,大唐的將士們士氣高昂,以逸待勞,不像那些突厥士兵,一陣狼煙焚燒之後,雙目赤紅,心中驚恐,有的人連身上的兵器都丟在一邊,在得知山谷被打通之後,紛紛向前,哪裡還記得旁邊還有一群猛虎在虎視眈眈,隨時都會衝上來,要自己的性命。
當大唐將士衝下來,手中的兵器紛紛朝自己身上砍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不是反抗,而是朝谷口瘋跑,使得突厥軍隊更加的混亂,相互踐踏者不計其數,相互拉扯、廝殺者更是有許多,至於轉身抵抗者卻是少了許多。
一時間山谷之上慘叫聲連連,鮮血淋漓,浸染了整個山谷,無數的突厥勇士都被斬殺在山谷之中。而在前方已經衝出山谷的夷男的等人。身邊還有萬餘大軍,迎來的並不是頡利可汗率領的大軍,而是大將軍李靖的兵馬。
薛孤兒親自率領大軍,擋住了夷男的後撤之路,官道上,刀槍林立,寒光閃閃,在官道兩側,無數弓箭對準著谷口。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秦懷玉玉面俊秀,手執長槊,背後插著雙鐧,指著夷男大聲說道。
“降者不殺!”身後的數萬將士一聲怒吼,聲震如野,震得面前的突厥大軍面色蒼白,前有猛虎,後有豺狼,將夷男的數萬大軍圍困的插翅難飛。
“哎!不是我的錯,只是我突厥沒有一個強大的大汗而已。”夷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心中一陣嘆息。在夷男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的過錯,也不是自己不夠勇猛,實在是頡利可汗太過無能,連李靖設下的計策都看不出來。
和大唐士兵廝殺的時候,他就感覺的出來,大唐士兵力氣很足,雙目中冒出精光,精神抖擻,哪裡像是吃不飽的模樣,分明就是糧草充足,可是頡利可汗卻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太原被圍困,李靖軍中哪裡有那麼多的糧草?
“給我拿下。”秦懷玉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能降服這些突厥人,可以讓身邊計程車兵少死一些,這也是一件大功勞。
“這位小將軍,太原被圍困,按照道理,三十萬大軍已經失去了糧草來源,為何軍中還有這麼多的糧草?”夷男被人押解著來到秦懷玉的面前,望著面前這個玉面俊秀的年輕人,忍不住詢問道。
“哼,大將軍在出徵的時候,陛下就送來了一個月的糧草,你們雖然圍困了太原,但是我們有一個月的糧草,足以週轉,更何況,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大唐,在大唐的境內,我們還怕沒有糧草嗎?陛下在太原被圍困的前一天,就下了聖旨,洛陽、河東的糧草直接轉運到惡陽嶺大營。我們大軍又怎麼可能有糧草方面的問題呢?你們的頡利可汗在這一點上就已經算計錯了,又如何能擊敗我們的大將軍呢?”
“原來如此。”夷男聽了之後長嘆了一聲,說道:“我們不是敗在你們手中,而是敗在自己人手中,在大唐,還想著斷你們的糧草,真是一個笑話。”
“實不相瞞,在你們追擊的時候,大將軍已經命令裴元慶和程咬金兩位將軍率領大軍進攻惡陽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攻下惡陽嶺,若是真的強行攻下了惡陽嶺,那你們的頡利可汗就是插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