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必須具備相當程度的劍術才辦得到。劍光馳騁三次,三名竊賊右上臂的手筋被砍斷。大刀摔落地面,五隻手指敞開,從此無法抓拾物品。
頭目發出低嗥,他領悟到對方是與自己處於不同層次的強者,只見他眼珠子忙不迭地轉來轉去,重新握緊大刀,霎地往一旁跳去,企圖抓住年輕妻子當人質。
然而,頭目的巨軀轉眼倒向地面,發出厚重的地鳴,因為青龍王和劍一閃,接連二次斬擊挑斷了頭目的右手筋與右腳筋。大刀落地,頭目連站也站不起來,只能發出充滿痛苦與敗北感的嚎叫。
緊緊抓著重回懷抱的嬰兒,欣喜若狂的少老闆大喊:
“謝謝!謝謝!您們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任何回報我都在所不辭,請恩公儘管吩咐。”
白龍王挺起胸膛:“哪兒的話,我們並非貪圖回報才拯救你們一家人,全是為了伸張正義,重整道德。”
“實在感激不盡。”
“不過呢,你們有心回報救命恩人實屬難能可貴,今後如果發現店門前來了一個肚子餓得七葷八素的少年,看他喜歡什麼就給他吃什麼……”話還沒說完,白龍王的耳朵就被人用力一扯。
“你啊,不要得意忘形!”
“好痛好痛!不要拉我的耳朵啦。”
“肚子餓得七葷八素的少年指的是誰呀?說穿了你就是想白吃白喝對吧!?”
“有什麼關係,預防萬一嘛,反正我們已經收了曹彬的五百兩銀子。”
“那是兩回事,這次要以不幸受害的店員們為優先考量。老闆,你應該會幫他們治傷,也會照顧他們一輩子吧。”
“這是當然的,我會負起責任維持他們的生活。”
“請你務必履行這個承諾,現在已經查明這群人就是殺人祭鬼的信徒,請立刻通知開封府尹,不過我要先詢問他們一些事情。”
當青龍王走近之際,倒地的頭目挪動左手,從懷裡搗掏出一支小笛,臉上泛起陰森的笑容衛住笛子。
當笛音吹起的剎那間,屋內充斥著比笛音來得更高亢的尖叫,一群倒地的惡賊開始痛苦地掙扎。
青龍王伸出腳把笛子從頭目手上踢開,頭目則望著青龍王發出近似咆哮的笑聲。從他張開的口中冒出一塊暗紅色的物體,在半空畫了一個弧形碰撞到牆壁,將牆壁染成暗紅之後滑落地面的正是頭目的心臟。
白龍王按住喉頭,太真王夫人則別過頭去。
所有惡賊都從口中嘔出心髒,氣絕而死。鮮血與內臟的氣味瀰漫在空氣裡,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嬰兒再度嚎啕大哭。
“請通報官府,另外,假若你們有心報恩,請絕對不要說出我們的事情。”如此吩咐少老闆之後,青龍王便催促著其他兩人離開,最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當時的開封其實還未到達全盛時期,開封的繁華臻於頂點是在徽宗皇帝甫登基的時候,約十二世紀初葉,距離趙匡義的治世將近一百四十年之後。
近代日本有位藝術家名為北大路魯山人(譯註:西元1883…1959年),他於陶藝、造園等各個範疇都表現傑出,以烹飪家、美食家聞名,兩個性方面則被評為桀傲不羈。
這位北大路魯山人曾經被日本政府指名為國寶級人物,那是一九五六年的事情,文部首(譯註:相當於教育部)的官員前來拜訪,希望魯山人能夠接受國寶級人物的名號,魯山人不理不睬予以拒絕。
“我不要,如果換成中國的宋徽宗來指名,我會很樂意接受。”
就連個性乖僻不遜的魯山人都對宋徽宗表示相當程度的敬意,可見徽宗皇帝確實是位偉大的藝術家與文化人士,他在詩畫書法都留下上乘的佳作,在世界各國均列為國寶級珍藏。
然而作為一個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