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督一句,身為一個魔術師能對一個“普通人”這樣客氣就能夠說明這個魔術師是個善良的人了。
就像是艾麗卡第一次見到還沒有成為弒神者之前的草雉護堂,那可是一個不客氣啊,劍都頂在別人的脖子上了。
說起來,之後艾麗卡的態度之所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要是沒有什麼貓膩在裡面的話就有鬼了。
看看其他的弒神者就知道了,那身邊可是一點寬鬆餘地都沒有的,各個魔術師都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也就是撞上了草雉護堂這個軟骨頭,否則的話就赤銅那點水平的魔術結社也敢對弒神者們動歪腦筋。
“哼!那就快點吧,我可沒時間和你咋呼!”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哪怕對方卻是有些不妥的行為,但人家賠著笑臉的時候很少有人能不顧一切得拍上去。
本來也就有些想要打出自己名氣的帝督也在期待著魔術師上門,在裝了個樣子之後也就暫時揭過去了。這也就是帝督目前需要用到這個世界的魔術界,要是換了一個真正重案組的人敢這樣來,早就被帝督一把火燒成渣渣了。
自來熟的魔術師倒是沒有直接就問帝督前些天在哪,都在幹什麼之類的問題,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帝督暫居的客房。
眼神一撇,這個是?
看來這傢伙還真的有可能就是那位呢!
“咦?易經?看來你也是周易的愛好者啊,正好我也是呢!別這麼嚴肅,我們重案組的人也不是向電視上那麼蠻橫的啦,別擔心!”
很隨意得笑著,魔術師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半點重案組精英的樣子,換了其他人只怕這個時候就要把他當做騙子給亂棍打出去了。
自然,魔術師再好說話也不至於對一個普通人表現的這樣和藹可親,問題是他就擔心帝督真的就是那個弒神了神靈的新普弒神者,要是在弒神者面前充大頭被拍死了怨誰?
“原本沒什麼興趣,只是需要而已。你來就是為了問些無聊的東西的嗎?我怎麼越看你越不像所謂的重案組成員呢!”
給自己倒了被咖啡,帝督隨口打發了一句。
“需要?”
魔術師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都是來搜尋弒神者的,去過八卦臺遺址的人誰會猜不到降臨的神邸是誰!就好比聽說了雅典娜神殿了有人弒神最後,你絕對不會猜是宙斯那個老流氓被幹掉了一樣。
“咳咳!那麼我就直說了,敢問前段時間在八卦臺鬧出那麼大動靜的是您嗎?”
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顫微微的,魔術師的眼中露出了明亮的光彩,哪怕憑自己這種小人物傍不上弒神者的大腿,但只要能確認弒神者的位子和樣子就是大功一件了。
“不用那麼拐彎抹角!我也不是不知道那個世界的人。沒錯,就是我乾的,怎麼有意見?”
嘿嘿一笑,帝督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意,嚇得對面的魔術師的後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啊哈~我哪敢對弒神者大人有什麼意見!”
立馬明白了帝督所含意義的魔術師頓時身形就矮了下來,在弒神者面前裝老大萬一遇到沃班侯爵那種型別的傢伙,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能弒神成功的傢伙,沒哪個是真的在乎人命的!
“你的目的也達到了,還需要我請你離開嗎?”
慢慢得喝完了咖啡,對面的那個魔術師居然還沒有離開,帝督也猜不出他到底是由於是沒有自己的允許不敢離開還是想要獲得什麼其他的利益,反正帝督是不想在糾纏下去了。
“不敢!不敢!只是,小的有個問題,既然大人不介意對在下表明身份,那麼是否可以允許在下把殿下的存在告知其他的同伴嗎?”
慌忙擺了擺手,魔術師連道不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