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陣圖瞬間懾住心神,等到箭陣槍芒襲體,林松溪已經來不及再有半點反應了!
凝練成一根細芒的箭陣,將林松溪那凝練厚實到極致的純黑sè靈力盔甲,鑽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空洞!
接踵而至的槍芒,更是將他的靈力盔甲徹底轟成碎片,如翩翩碎蝶,隨風而逝!
但活了兩百年的林松溪,豈能沒有一點保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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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純粹是由殺戮法則之力構成的槍芒,也已經和靈力盔甲同時湮滅。
僥倖保得xìng命,林松溪依舊不好受!
足足祭練了一百仈jiǔ十年、和他命運相連、息息相關的靈力盔甲被轟破,林松溪的丹田和經脈,也受了極大的創傷。就連他那件上品通神靈寶,也被箭陣轟出了十數條細小的裂縫,靈甲本身問題不大,但器靈卻受創不輕,一時半會回覆不過來。
就連林松溪本人,也被六道輪迴箭陣和嗜血魔刃,一舉轟退數百丈,這才無比狼狽的穩住了身形。
“撲哧!”
從林松溪口中,連續噴出數口猩紅的鮮血,顯然是受創極重。
化身三頭六臂,金身法相的周昊。六隻血紅大眼死死盯著林松溪,一聲殘酷的冷笑:“桀桀。居然沒死!那再接我一招!”
“破滅法目!”
“本命魂槍!”
三顆腦袋中白sè和紅sè的腦袋,側頭過來正對林松溪。四隻巨眼微微一凝,破滅法目神通和本命魂器同時施展開來!
用破滅法目施展出幻陣,困住林松溪,用本命魂槍直刺他的魂魄!
雙管齊下,身受重傷的林松溪難逃此劫!
就在此時,只聽下方一聲急吼吼的高呼:“周昊。住手!”
一道人影沖天而起,擋在了周昊和林松溪之間。
定睛一看,不是林逸塵還會有誰?
周昊六隻巨目神sè冰冷,三張巨嘴同時張口。聲音如同滾滾悶雷:“林掌門,這是何意?為何阻我出手?”
林逸塵苦笑一聲,側頭過去看著面如金紙,身形搖搖yù墜的林松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局你已經勝了,何必趕盡殺絕?”
周昊冷然道:“可他林松溪並未認輸!”
林逸塵回頭對著林松溪道:“林長老,你怎麼說?”
林松溪此時臉若死灰,衣襟上滿是他自己吐出的鮮血,搖搖yù墜之下,心喪若死的長嘆一聲:“罷了。老夫連一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都鬥不過,還爭什麼爭!咳咳,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話音間,林松溪再次咳出兩口黑血,接著頭也不回的遠遁而去,枯瘦矮小的背影,更顯佝僂和淒涼。
“呵呵,他倒是走得灑脫!”周昊冷然一笑道:“林掌門。你又該怎麼說?林松溪之後,可還有挑戰我之人?”
林逸塵眉頭一皺,眼神一掃下方緊張無比、死死按著胸口的林媚柔,臉sè瞬間沉了下來。
“周昊,你能連敗林逸風和林松溪,足以證明你有足夠的資格迎娶小女!但我身為人父,一來捨不得就此讓你將媚柔帶走,二來也不放心將小女就此交給你!所以我林逸塵今rì向你挑戰!”
林逸塵此言一出,下方數千名七霞派弟子,數十名首座和長老,頓時炸開了鍋。
“我沒有聽錯吧?以大掌門之尊,居然親自挑戰周昊?”
“這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大掌門居然向周昊下戰書,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周昊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妖孽了!要是連大掌門都敗在他手下,我七霞派那可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胡說八道什麼,大掌門怎麼可能輸給周昊!林松溪雖強,但依舊輸大掌門一籌,周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