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伕,說是華侍郎家的小姐,便以為是華錦玉了,可巧那華侍郎和父親相交甚篤,他回家一說,父親一提,兩家便結了秦晉之好,所以當華家提出退婚,他執意不肯……汗,倘若這門親事真的成了,洞房花燭夜,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佳人才知道擺了個大烏龍又該怎樣收場?可是,如今那位佳人竟然成了她的二嫂,紀莫非沒有忘記,昨日在“寧和堂”見到華錦書時的震驚。
罷了罷了,只當是命中註定無緣,她已經是他的二嫂,而他也有了淑媛,那一場美麗的邂逅就當是場夢,夢醒了,便忘了吧!想必,她都已經忘了他這個人,因為她看他時的眼神……那麼陌生……
第十九章 泫歌的心事
翌日,錦書起了個大早,先把家規熟讀一番,呆會兒若是老夫人問起,省的又領一頓罰,沒多久,卻見小山來了,說是來取二爺的官服。錦書問:“二爺不是還有一天假麼?怎的要穿官服了?”
小山回道:“二爺說近期太常寺裡公務繁多,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還是早些回去處理的好。”
錦書自是不知紀宣儀的官服在哪,便喚話兒,話兒去進去左邊的衣櫃取來了官服交與小山。
小山道:“還麻煩話兒姐姐與我一道去吧!”
話兒撇了嘴道:“二爺不是在‘馨香苑’嗎?還怕沒人伺候?”
小山訕笑道:“話兒姐姐莫要為難小山了,是二爺吩咐的,二爺昨兒個歇在‘芳景軒’呢!”
“咦?昨兒個你不是巴巴的來替姨娘傳話麼?”映雪在一旁聽見了便道。
小山的臉一陣青青白白,心道:這個映雪平日裡話不多,真要說起來每句都往你痛處戳,一點情面也不留,也不管在誰跟前,這話二奶奶聽進耳朵裡,要怎麼瞧他?雖然他也沒把這位二奶奶放在心上,但她好歹頂著個二奶奶的名呢!若是對他懷恨在心,找機會拿他個錯處賞他一頓板子也是小事,凡事還是不要做的太過的好。於是含糊著爭辯道:“映雪姐姐又在冤枉人了,是二爺讓小山適時提個醒的,二爺的話小山敢不聽……”
“好了小山,知道自己是在為誰辦事就好,快把官服送去,莫要耽誤了二爺的時間,話兒,你就去一趟吧!”錦書沒興趣聽他在這自圓其說,要是真如映雪所言,這個小山平日收了柳馨兒不少好處,她可得提防著他點,再說了,這種能用金錢收買的人,她是不喜歡的。
話兒這才跟著去了。
錦書看他們走遠了,方才問映雪:“那‘芳景軒’又是何處?”
映雪道:“二爺以前就住在‘芳景軒’的,林二奶奶走了以後,二爺就搬了出來,不過偶爾還是會回去住幾天的。”
錦書瞭然,紀宣儀這是怕睹物思人,也就不說什麼了,帶了映雪先“寧壽堂”給祖母請安。初桃也想跟去,說起來,她是該讓初桃和含笑多熟悉熟悉紀府,以後辦事也方便些,但是想到還要去老夫人那學規矩,萬一她又挨罰,初桃又護主心切……所以錦書想想還是先不讓她跟著,等以後再說吧!
來到“寧壽堂”卻見紀泫歌已經在那了。紀泫歌連忙起身給錦書行了個禮:“二嫂。”錦書也趕忙還禮,雖然見過紀泫歌兩次面,但都不曾說上話,紀泫歌給她的感覺是很拘謹,總是半垂著眼,不敢正眼看人,笑容靦腆,甚少說話,就連清兒雨燕她們說話也是小小聲的。看來她是很懼怕老夫人的,比她有過之無不及,這樣想著,錦書開始同情起那位還未謀面的蘇太姨娘,她若是得寵的,泫歌不至於如此戰戰兢兢。
“泫歌來的好早。”錦書主動跟她說話。
紀泫歌臉微微一紅,輕聲道:“二嫂也早啊!”
錦書笑了笑:“祖母還未起來嗎?”
“起了,在佛堂唸經呢!祖母每天早晚都要焚香誦經的。”紀泫歌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