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用有些粗糙的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有些愛憐擔憂的看著她。
“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太可憐了!同情她而已!”齊雨洛泣不成音的說。
她的話讓司馬無津和門外的人都放下心不少,可是一會兒司馬無津的心又揪了起來。
“你還懷著孩子呢?還是先別哭了!”司馬無津企圖用孩子轉移她的注意力,可是好像沒有用。
“我也不想哭的,可是眼淚自己就留了下來。我要怎麼辦啊?”
啊?這樣也行?司馬無津現在很是無語,不過還是認命的安撫著她。
他將她樓在懷裡,笨手笨腳的安慰著,手像拍打嬰兒一樣拍打著她的脊背,“你現在先什麼都不要想,等一會兒就會好的。”
從生疏到熟練,他只花去了幾分鐘,就這樣一段時間之後齊雨洛掛著淚珠睡在了他的懷裡。
男人也許在平時表現得有些不靠譜,覺得撐不起一家的責任,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會表現出難得的成熟。
就像此時的司馬無津,在齊雨洛的眼裡本是個還有些幼稚的大男孩,但是隻在一瞬間又讓齊雨洛覺得他也可以做自己的依靠。
沒了齊雨洛的哭聲,司馬無津還是繼續的拍打了一會兒,才將她放到床上。
看著她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司馬無津才覺得她是一個女人,是需要他關心的女人。
那是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前所未有,卻又瞬間擊中他的內心。
此時的她安靜的躺著,沒有清醒時候的張牙舞爪,才覺得她像個女子,而不是一個彪悍的女漢子。
從袖裡摸出隨身攜帶的手絹兒,他溫柔給她擦拭臉上的淚痕,有一瞬間他有一種衝動就是再也不讓她哭泣,給她最好的。
而睡夢中的齊雨洛什麼也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熟睡,本能的抱緊了他擾人清夢的手。
“呵呵”睡著了還知道阻止我的手,司馬無津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笑出聲來,卻又偶爾的出手撓一下她,讓她睡不安穩。
“討厭!”齊雨洛嘟囔一聲,翻身向裡,背對著司馬無津,留給他一個翹得老高的肥臀。
偷笑幾聲,司馬無津也識趣的出去了,開門見到地上坐著有氣無力的幾人,“不需要本王教你們怎麼做吧?”
這話是對著春芽幾個丫鬟說的,其實他根本就不信齊雨洛的丫鬟可以保密,但是因為齊雨洛他選擇了容忍。
“想要留下性命,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夜裡說夢話也將嘴巴閉緊!”
等到幾人點頭,司馬無津才離開,留下惴惴不安的幾人。
春芽大一些還可以勉強的保持鎮定,秋稻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而夏荷拍著胸脯道:“好可怕啊!我以為我馬上就要死了。”
“他是想殺我們來著的,但是我們是小姐的人才躲過這一劫,以後定要少說多做。”冬麥第一次露出大大咧咧之外的成熟。
蔣中行和藍家兄弟置辦好東西,就租了輛馬車往家裡趕。
才進家門,就聽得魏家的小子道:“管家,剛剛小姐找過你的。”
“嗯!”蔣中行給人的感覺總是冷冷酷酷的,也就是魏家的小子膽子大和大大咧咧的冬麥會偶爾和他說幾句,其餘的小孩都離他遠遠的。
以為齊雨洛找他有什麼要緊事情吩咐,急急的向著堂屋而去,卻見司馬無津正坐上上位喝著茶水。
如今齊家的的茶葉早已不是此時流行的餅子茶末,而是齊雨洛在山裡採的草藥曬乾切細的末泡的茶葉。
有時是利尿的淡竹葉,有時是菊花茶,偶爾還有金銀花杆子曬得茶葉,甚至還有清熱消火的刺黃柏,這些都是山裡人最寶貴的財富。
只是各有各的味道,淡竹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