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
“說說你的來歷。”聞淺悠悠出口。
“我叫胡建兵,來自寧省,是一名退役軍人,一個月前,北方軍區的參謀長找到我,想讓我參與一個秘密行動,監視兩名敵\/特嫌疑分子,希望從他們身上引出更多潛藏在我國的特\/務。但是最近我覺得有點奇怪。”說到這裡,胡建兵神色有點古怪。
“哪裡古怪?”聞淺眯了眯眼。
“我發現有很多退役兄弟被那位參謀長約見並指派了秘密任務,而任務大差不差都是監視特\/務這種需要保密的工作,我也是無意間才知道這個秘密的。”胡建兵越說到最後,語調越來越遲緩,像是抵抗什麼東西。
聞淺皺了皺眉,背後之人的級別竟然爬到那麼高了,而且還反向利用國家退役軍人做這些事?
胡建兵開始出現掙扎的神情,聞淺拿出一根普通銀針,往他頭部的某個穴位扎去。
同時慢悠悠說出一句話:“今天沒發生什麼事,參謀長可能有問題,把‘一切正常’往上報。”
三個暗示完成之後,聞淺把他頭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迅速掃除自己留下的痕跡,快步朝著剛剛尋找到的李瀟的位置奔去。
從李瀟那邊得出的訊息就沒什麼重要的了。
他只是名義上的一個負責任,真正有資格上報到他們這條線的總指揮那裡的只有胡建兵。
而李瀟只是常海協助上邊的人完成任務,在當地找的一個人而已。
給他也下了暗示之後,聞淺才朝著牛棚的方向走去。
先把暗處的兩人解決了,她才走到牛棚門口。
也不能稱之為門口了。
幾塊破木頭攔著,伸腳一踹就能輕易踹開。
她掃了一下里面的格局。
這裡的牛棚沒有小方村那邊的大,裡面也沒有牛。
不過以前應該養了幾頭的,只見不大的地方被土磚隔開了三個隔間。
中間有草簾隔開,一共有五個人。
聞齊峰和周玫在靠左邊的隔間,其他人都躺下睡了。
只有周玫因為白天被羅河山踹了一腳後膝蓋而疼得直冒汗,聞齊峰在旁邊小心檢查照看著。
“阿玫,應該是骨裂了,我找東西給你固定一下,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上工了,反正是農閒,大隊長也不會說什麼的。”聞齊峰神色凝重地看著周玫的右腿膝蓋。
現在條件這麼艱難,根本沒有藥能治好他媳婦。
他一臉愧疚看著周玫。
“阿玫,都是因為我你才跟著下鄉的,你會不會怨我?”